“臣确实知道一点,但无凭无据。”
一阵北风刮过,刘彻忍不住进屋:“这么多火药,你竟敢点炉子。”
坐到榻边,刘彻伸手把小火炉移到面前,“有没有水杯?”
谢晏朝刘彻另一侧的书案上看一下,“去病和破奴前几日用的。臣用热水烫过。”
刘彻给自己倒杯水。
注意到还有板栗,他就把水壶拎下来,在炉子边烤板栗。
谢晏扭头注意到这一幕,赶忙提醒:“看着火星子。”
刘彻起身把他做好的火球移到门外,室内只剩火药炸不起来,心里终于踏实了。
谢晏:“你姐夫在城外有个小家。说白了就是淫窝!”
啪!
刘彻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稀碎。
谢晏吓一跳,回头一看,很是无语:“您是皇帝!”
“你粗俗!”
刘彻瞪一眼他,“口无遮拦还敢怪朕大惊小怪?”
谢晏转过头来翻个白眼,悠悠道:“如果只是这样,你姐夫为何不敢承认被打?”
刘彻有个不好的预感。
谢晏:“可能睡了谁的妻子。您别不信。若是未嫁的女子,以婢女的名义收到身边便是。”
刘彻恍然大悟。
谢晏瞥到他又倒一杯水,准备喝的时候,“也有可能强睡了谁的姐夫或者妹夫!”
咳!
刘彻被口水呛着。
谢晏暗乐。
刘彻捏着水杯万分想朝他后脑勺一下。
“陛下,您说您外甥天天跟着这样的爹在一起,以后得歪成什么样啊。”
谢晏此话一出,刘彻把水杯放下。
“朕和韩嫣说过,叫他在少年宫待到十八岁。懂事明理,自然会远着他父亲。”
刘彻还有一个考量,混小子不在家,他姐兴许还能多活两年。
过了许久,谢晏搓完最后一个火球便起身把余下的火药收起来。
刘彻:“不做了?”
谢晏点头:“也不一定能用到。”
刘彻:“过几日朕叫仲卿把你的盔甲送过来。你先穿上试试。若是上下马困难,仲卿不同意你跟过去,不要怪朕言而无信。”
谢晏听出来一层意思:“仲卿还不知道?”
“你的事你自己说!”
刘彻起身出去。
谢晏高声问:“走了?你姐夫那事,臣就当过去了。”
刘彻停下:“朕会令禁卫详查。倘若情况属实,朕打断他的腿!省得他不教儿子,不照顾妻子,还给他们丢脸!”
谢晏:“你姐再找你哭闹,别又怪臣多嘴。”
刘彻没理他,到门外令驭手调转车头,他去少年宫。
少年宫的小子们此时休息,一个两个玩疯了。
刘彻忽然明白为何儿子天天惦记谢晏。
来到犬台宫,即便没人跟他玩,看着农奴给果树剪枝也比面对四方高墙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