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回过神来,满心复杂地低下头去,把背包里的火球拿出来。
赵破奴把他的也拿出来。
霍去病的卫兵见此情形把他的也拿出来。
谢晏:“有没有埋伏试试就知道,何必用命去赌啊。最后一次,长眠草原上多可惜。”
斥候心口微热,眼眶也有些热。
霍去病对十名大力士道:“无论火球炸死多少都算你们的!”
十人眼冒绿光。
随后分成两队,一队往东北一队向西北,瞬间隔开十余丈,前进几十丈。
两人拉弹弓,一人点火,一人上火球,一个火球飞出去,另一个立刻续上,稍稍调转方向。
转瞬间,爆炸声一声接一声,上百个火球把几十丈外炸的宛如白昼,马嘶鸣人哀嚎!
莫说有埋伏,就是挖坑做的陷阱也被炸散的骨肉填平。
赵破奴高举令旗,校尉们按计划冲上去。
霍去病难得没有一马当先,而是给赵破奴使个眼色。赵破奴把令旗给霍去病的卫兵,他就冲上去。
霍去病和火头军以及军医等人留在后方。
谢晏感觉不解,破奴不是说每次他都冲在最前面吗。
霍去病第一次出征回来也跟谢晏显摆过,他杀敌最多。
“你不去?”谢晏问。
霍去病调转一下马头,“最多两万人,我们有四万多人,两个打一个,还能让他们跑了。”
到谢晏身边,霍去病拍拍他的包:“晏兄,你的包很能装啊?”
谢晏心里咯噔一下。
难不成被他看出来了。
不可能!
放弹弓的时候他试过,可以塞进去。
谢晏想到这些,悬着的心落回去,“不然你以为我做这么大为的什么?”
霍去病凑到他耳边,低声吐出四个字。
——掩人耳目!
谢晏的呼吸停下。
霍去病:“晏兄,呼吸乱了啊。我不是舅舅,想清楚再糊弄我。”
谢晏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暴露的。
霍去病小声提醒他:“你在破奴帐下那晚,我们打算把你送到上林苑门外绑起来,卫兵早上出来看到你,自会为你松绑。等你赶过去,我们早走了。”看看前方战况没乱,他才继续说,“你说包里有一半药材,我们就打算拿出来给军医送去。可是又担心你生气,就没有这样做。”
谢晏张口结舌。
霍去病最后一击:“我和破奴看过你的包裹,即便眼花也不可能四只眼睛都出现幻觉。我确定只有一把弹弓!”
“我——”
霍去病:“不许骗我!”
“我不是鬼!”
谢晏脱口而出。
霍去病噎了一下,“——你若是鬼,不可能每次都信誓旦旦地说没有鬼神,只有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