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夫人,拜托你了。”
“太后放心。”
孟太后颔:“去吧。有最新进展,记得随时告知吾。”
……
“岂有此理。”
赵昍听裴之砚汇报,咬牙切齿。
“裴卿,北莽山的弟子,在我朝兴风作浪,着实可恨!”
“不过比他们更可恨的,是蔡攸、刘豫之辈,为了一己私利,卖国求荣。”
“官家。北伐一事,现在还不是时候。”
“嗯,朕知道。”
若不是卫辞及时将辽国与女真的战况汇报过来,他们这个时候,可能已经派兵了。
“已经知道蔡攸和刘豫在为北莽山做事,却还要忍着,朕心中当真憋闷。”
“想要拿下两人,需人赃并获,官家暂且忍耐一二。”
赵昍按下心中怒气,没再说这事,这本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解决的,需要时间去酵。
“朕知道了,不早了,裴卿先回去吧。”
而这边,陆逢时去了王繁荣那交代了一些事。
用云回引出天魔剑和那分神期修士,等于告诉他们蔡攸那边的线暴露了,接下来极有可能会从王繁荣这里入手。
“放心。一旦他们再次联系我,我会设法通知你的。”
……
“师父,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与沈邬峯那次交手,她受了内伤,梁衡的伤更为严重。但宗门不在了,她以前珍藏的那些丹药,药材都没有了。
想要恢复,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
如今,终于康复。
“几个月过去了,外面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先打探打探再说。”
得知西夏撤了兵,辽国和女真却打了起来。
“那是谁?”
李寒烟指着从她前方飞过去的一个修士。
那模样打扮,没见过。
“跟上去看看。”
两人一路跟着,直到那人飞到了女真部,然后又亲眼看着那人回到辽国。
“师父,辽国的修士,却去了女真部那。”
“我有眼睛。”
李寒烟盯着刚才那修士落下的地方,眨眼间没了踪迹。
这个地方有阵法。
只可惜,她也看不出门道,破解不了。
“师父,您不是想找李乾顺报仇,怎么来辽国,还盯着辽国的修士?”
“你懂什么?”
“李乾顺之所以还能与大宋抗衡,还不是因为有辽国帮忙?”
“若他们自己乱起来,无暇他顾,他李乾顺屁都不是!”
李寒烟收回视线,看向梁衡,“辽国内乱,西夏就没了靠山。李乾顺没了辽国撑腰,与耶律琼表面的夫妻和睦能演到几时?”
能容忍耶律琼插手军国大事,容忍她召集那么多散修为她所用,都是看在辽国的面子上。
且他也得了好处,这才装聋作哑。
可一旦这些好处没了,李乾顺也还装吗?
梁衡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己师父。
她好像一直喜欢如此,多年前,李瑶真听闻梁太后之死,跟师父说她要下山为姑母报仇,师父不但没有阻拦,还给她出谋划策。
如今,她亦对此十分熟稔。
“师父,我们真的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