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银背鼬獾失去耐心。
它四足一蹬,身体在半空中拉成一道灰影,直扑陆逢时。
都说柿子专挑软的捏。
这银背鼬獾却反着来,看样子是想将她先拿下。
陆逢时足下灵力骤然铺开,在鼬獾扑来的前一息身体猛然腾翻,同时一张银白色的灵力网从下往上兜住它的腹部。
鼬獾见状,立时躲避。
但还是慢了半拍,被那股力量带偏了方向,擦着陆逢时左肩撞向拱门侧壁。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
它翻身落地,吃了亏,却不肯退,弓着背在原地绕了半圈,灰毛根根炸起。
陆逢时没等它二次扑来,承影剑贴着地面横推而出,银色剑光压得很低,像一道贴着地皮掠过的水流。
鼬獾四足力跃起,意图从上方越过那道银光。
但剑光在半途忽然折向,自下而上挑起,一剑划在鼬獾左后腿上。
它低吼一声,一瘸一拐地退到拱门下方,俯卧在地,喘着粗气,虽依旧凶悍,但已没了刚才的锐利。
僵持了三息,它忽然扭身,拖着伤腿钻入拱门侧壁下一道裂缝,眨眼间消失暗处。
苏明宇长出一口气:“走了?”
“暂时走了。”
陆逢时提着剑走到鼬獾消失的那道裂缝查看。
细缝狭窄,她神识所到之处,并没有鼬獾的踪迹。
“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大家不要放松警惕,这石龛快看一遍。”
桑晨依旧戒备着。
苏明宇三人则走到岩壁上,准备打开其中一个石龛。
却现是空的。
他又快走到相邻的几个石龛查看,却都一样。
“有人先来了。”
陆逢时也有几分失望。
不过很快调整过来,哪能每次都有宝贝等着。
她转身,准备带着几人离开。
刚走到拱门那,现拱门正下方那颗从地底伸出的粗壮树根表面刻着一道细长的凹槽。
“桑师兄……”
陆逢时喊了声,目光落在那凹槽上。
桑晨循着视线看去,凹槽尽头折向树根底部,而那有一块石板。
“能活动。桑师兄,帮我按住这块石板。”
桑晨上前一步,长剑横着抵在石板侧沿。陆逢时将石板上的灰清理掉,现石板上的纹路,与骨片上的刻痕极为相似。
“骨片给我。”
苏明宇立刻将骨片递给她。
陆逢时将骨片按在那几道纹路中央,灰白色的骨片接触石板表面后亮起一层淡青色光芒,石板缓缓下沉。
“奇了!我又闻到草木香。”
石板完全沉入地面后,露出一条窄而深的甬道,两侧墙壁上同样嵌着银白色苔藓,青光幽幽地照亮前方。
香气正是从甬道那涌出来的,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果然是这底下。”
陆逢时率先踏入甬道,五人贴着甬道不过走了十来步,就听见水流声。
很快他们便看见前方一座石台,台上放着一只敞口的玉盆,盆中清水澄澈,水底衬着几枚圆润的青色石子,草木清香正是从这盆水中散出来的。
水,有草木的清香……
谢宇“啊”了好几声,愣是没想起来这玩意儿叫什么。
还是桑晨道:“应该是灵泉凝露。”
灵泉凝露,无论哪种灵根的修士遇上,都能吸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