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友,原来是你!”
“是我,我与几名道友就在附近歇脚,感觉到这里灵力不同寻常,便过来查看。”
司徒湛颔首,“这几日到处都是妖兽活动,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谨慎些是好事。”
“司徒长老一个人?”陆逢时问。
“说来惭愧,老朽也是被那群畜生追了一路,刚甩脱不久。”
他指了指自己袍角几道撕裂的痕迹,虽然已经简单处理过,但仍能看出是被利爪划开的,“若不是提前察觉风向不对,今日怕是要挂彩。”
陆逢时心里那条线又绷紧了几分。
司徒长老是分神中期修为,连他都险些着了道,这几日的妖兽异动确实不寻常。
“司徒长老可知道,是什么让这些妖兽如此躁动?”
“不好说。但老朽猜测,灵犀谷内可能出现某种变故,影响了谷中的灵气走向。”
“妖兽对灵气的变化比我们敏感得多,一旦他们感知到灵气变化,便会像扑火的飞蛾一样往那个方向涌。”
司徒湛说着,看了她一眼:“陆小友身边还带了人?”
“是,几个小辈,还有一个是幽冥宗弟子,他被噬心尸蛾咬伤,毒素还未完全祛除。”
“带老朽去看看。”
两人很快来到他们刚才歇脚的地方。
“司徒长老。”
桑晨见礼,谢宇和苏明宇也连忙跟着行道礼。
司徒湛颔首,径直走向肖炳年。
他正靠在一块一人高的石壁下坐着,脸色泛青,嘴唇发白,额角沁着一层薄汗。
他听见脚步声努力睁眼,见是师公,眼眶立刻红了:“师公,我会不会死?”
“别动。”
司徒湛蹲下身,伸手搭在肖炳年腕脉,几息后眉头微松,“毒素已经清了大半,命暂时是保住了,但也要尽快将剩余的毒素逼出来。”
司徒湛从芥子袋里拿出一只青瓷小瓶,倒出一粒浅黄色丹丸,递给肖炳年:“含着。别急着咽。”
“噬心尸蛾的毒,专走少阳经脉,寻常灵力祛除很难干净。这粒清障丹虽不是专解此毒的,但能护住经脉,剩下的毒等出去了再慢慢拔。”
肖炳年松了口气。
至少命保住了。
可随即又变得沮丧:“师公,我这个样子,不能再继续历练了,会拖累大家。”
司徒湛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确实拖累。”
肖炳年眼眶又红了一分,刚要说什么,司徒湛已经站起身,“不过拖累归拖累,老夫还没到丢下徒孙不管的地步。”
他说着看向陆逢时,“陆小友,你们这几日打算往哪个方向走?”
“本来是想往南走,避开妖兽密集的区域。但方才听您说,妖兽是往中心方向涌的,那往外围走反而安全些。”
“正是。”
“外围灵气稀薄,妖兽不会往那边扑。若只是求稳,眼下最稳妥的办法是退到灵犀谷边缘,等这阵异动过去再做打算。”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不过老夫要去中心看看。”
苏明宇小声说:“可是,那不是妖兽最多的地方吗?”
谢宇也缩了缩脖子:“前辈,您这……不是往虎口里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