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观主还有他门下一个金丹初期的弟子等在那。
谢宇看见秦观主,高兴的挥手。
秦观主带人走了过来,那名金丹弟子一脸关切,先开了口:“一进灵犀谷就没了你踪影,我和师父都十分担心,还好你没事。”
谢宇感激的看向身身边的陆逢时:“师兄,我运气好,进去不久就遇见了陆师姐,跟着她长了不少见识。”
小嘴真会说啊。
陆逢时想。
秦观主闻言向陆逢时拱手:“多谢陆道友护持我门下弟子。”
说着就要从芥子袋中拿东西。
陆逢时立刻道:“出门在外,不过是看见搭把手而已,秦观主客气了。你们还要赶路回去吧?”
秦观主也就停止了动作,三人先走了。
她这才往不远处陆星河站定的地方走去。
“祖父。”
“嗯。”
陆星河看着气息明显变化的陆逢时,老脸绽开笑意,“不错,比你父亲强。”
这话她不好接啊。
“这几位道友,都是祖父新收入宗门的吗?”
“嗯。一共七人。放心,虽然观星宗在大力招新,我也不是什么人都收。”
“弟子是宗门根基,祖父自然会认真挑选。苏明宇,你跟宗主回去吧,不必再跟着我。”
苏明宇一脸不舍,看看陆星河又看看陆逢时:“师姐,那我回了观星宗,以后还能去找你吗?”
“我在汴京的时间多,你若来,提前让人传个信就是。”
苏明宇这才露出笑来,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那就说定了。”
陆星河的看了苏明宇一眼,抬袖一挥,飞掠上宝剑:“走吧,天色不早了,先回宗门安顿。”
七名新收的散修朝陆逢时拱手,跟着踏上宝剑。
待一行人走远,陆逢时转向李寒烟:“你是直接回汴京,还是另有打算?”
“自然是要回去找你夫君,把账算一算。说好的合作,我总得让人看看我干了些什么。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你们那位官家,也该见见我吧?”
李寒烟动手对付多少个散修,她不是很清楚。
但方才在光雾中,的确少了很多散修。
“也好。那便一起。”
汴京,甜水巷。
赶回来时,天色已黑,裴府的灯亮了起来,是两盏新换上的红灯笼,光晕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大嫂,你回来了。”
没想到裴之逸也在,他看了眼李寒烟,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又看向陆逢时肩膀上的月影,“它是猫吗?”
什么品种?长得似乎也不像啊!
“它叫月影,在灵犀谷碰上的,就带回来了。”
“你们这是要出去?出什么事了?”
“大嫂,我岳丈今夜在城东查案,发现辽国暗线,刚才让人递了消息,让我和大哥过去一趟。”
裴之逸如今任刑部侍郎,从三品。
发现细作是大事,他一个府尹无法私自处理,必须奏请裴之砚。
陆逢时闻言,原本因归家而松下来的眉头重新拢起。
“城东?哪个位置。”
“东华门以南,靠近甜水巷后街那一带。岳丈说,那宅子前面是铺面,挂着茶叶铺子的招牌,平日里正常开张,但夜间也常有马车进出。”
“他盯了已经有七八日了,已经确认那铺子就是北辽暗桩,今夜实施抓捕。”
“你刚回来,先休息,我们去看看情况。”
裴之砚上前两步,温柔地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又看向陆逢时肩膀上的东西,乌漆墨黑的,要不是四处有灯火,都不一定能看见。
“是啊,大嫂,你先歇着,这事我和大哥去处理便是。”
“不急。”
陆逢时问裴之砚,“你们去了之后,是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