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们动了,大宋就一定会动。吃掉大辽这个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辽国现在势弱,是因为辽帝不作为。但并不是说辽国就没有厉害人物。这个时候不打,等他们缓过神来,就没机会了。
“传令。各部兵马即刻集结,三日内南下。斡达,你领本部三千骑为前锋,出河套往东,直逼辽国北境。阿离布,你领两千骑随后策应。娄室,你带本部人马盯住西夏那边。”
他亲自率领三万兵马紧随其后。
三人齐声应诺,转身出帐。
“乌勃,你再派人去汴京,盯着蔡攸。另外,将大宋要动手的消息漏给耶律延禧。”
乌勃不解:“都勃极烈,告诉他做什么?”
如此不是给了他防备的机会。
直接打他个措手不及才好。
“告诉他,他才会慌。他慌了就会出昏招。”
乌勃恍然,快步退下。
“兀颜烈,你算算,我们这次出兵,是否顺利?”阿骨打笑看着他。
兀颜烈从袖中取出一块磨得发亮的龟甲,又从腰间解下一只巴掌大的皮囊,倒出三枚青铜钱。
七月初的女真白日艳阳高照。
但越是如此,到了晚上会更冷。
帐篷中依旧要烧火盆,不过无需穿得厚重。
兀颜烈将龟甲置于火上,龟壳受热发出细碎的噼啪声,裂纹从甲壳中央向四周蔓延,又将三枚铜钱掷于案上。
阿骨打靠在椅背上,看着兀颜烈的动作。
见他看看龟甲,又看看铜钱,枯瘦的手指在两者间来回抚摸。
“如何?”
兀颜烈将铜钱和龟甲收起,重新坐回椅子:“吉。但吉中有变。”
“变在何处?”
“卦象显示,出兵顺利,辽国北境不会有太多抵抗。但南下之后,会遇到一股意料之外的阻力。”
兀颜烈顿了顿,“这股阻力不在辽国。”
阿骨打坐直身体,面容朝上微微吐出一口浊气:“大宋?”
“卦象上看不分明,但方位指向南面。”兀颜烈看着阿骨打。
阿骨打沉吟几息,忽然问道:“那云梦大泽的裂隙时间,你算的如何了?”
“以目前推算出来的线索,只能大致确定时间在秋末冬初。但具体的方位,因为地脉时刻都在变化,我一时也不能断定。还需要时间。”
“多久?”
“快则半月,慢则一月。”
“兀颜烈,当年你算出裂隙方位,帮山主拿到了天魔剑。结果剑没捂热就被人抢了。”
他眼角的肌肉抽动,“这次,你要算准。”
“臣明白。”
“一定要抓紧。”
那几大宗门的宗主好几个都在闭关,暂时打不开云梦大泽。
若是兀颜烈将裂隙时间和方位算出来。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那陆逢时会不会趁着这个裂隙的时间,将天魔剑送去镇魔窟。
毕竟天魔剑不好掌控。
当然,这只是假设。
她若能沉住气,等各宗宗主都出关,再一起打开,这对她来说才是最稳妥的。
天魔剑啊。
到底怎样才能从她手里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