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眼角那层薄薄的水光,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吗?”
云锦若咬着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
……一处都停留许久,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好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
初甚徐若溪流之漫石砾,纡徐不迫似探其所能堪之极。
……
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她,一瞬不瞬。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暗潮,像是在确认她的感受,又像是在将这一刻刻进骨子里。
云锦若闭上眼,睫毛轻颤着,不敢看他。
她的手攀上……
其势骤疾……
……
沈璟泽听见了。
势愈深愈重猛然没入直撞得伊人上滑数寸。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脑后,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向自己。
云锦若的呼吸被他尽数吞没。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分不清哪里是自己的呼吸,哪里是他的心跳。她只知道自己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像是被嵌进了他的骨血之中,再也分不开。
“姝儿……”
她咬着唇,不打算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雨滴打湿了花瓣,任由娇嫩的花一瓣一瓣地轻轻颤动,带着雨后特有的清新与娇弱。
……
“夫人……”
沈璟泽的声音还带着餍足后的低哑,像陈年的酒,醇得让人耳朵酥。
云锦若懒得理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疲惫,“我要沐浴。”
沈璟泽无奈地弯了弯唇角,眼底漾开一片温柔。
他没有多言,干脆利落地起了身,随手扯过一件披风,将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他抱着她走到妆台旁,修长的手指在某个不起眼的雕花处轻轻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