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孟婷拿来的那几个不知强了多少倍。
“砚深战友寄来的,太多了,正愁吃不完呢。”
“孟同学要是喜欢吃苹果,走的时候带几个回去?”
林晚意笑着。
眉眼弯弯。
但在孟婷眼里,那笑容比刀子还扎人。
“不……不用了。”
孟婷的声音有点干涩。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
从进门到现在。
无论是房子的装修,还是吃的用的。
林晚意都在全方位地碾压她。
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顾砚深一个月津贴才多少?
怎么可能养得起这样的日子?
难道是……
孟婷心里冒出来一个恶毒的念头。
投机倒把?
还是资本家遗毒?
她转头看向顾砚深。
试图找回一点场子。
“顾团长,您这生活水平,可比咱们大院里的长还要高啊。”
“这冬天吃草莓,咱们学校食堂连白菜帮子都快供不上了。”
话里话外,全是刺。
暗示顾砚深作风有问题。
顾砚深把那块脏尿布扔进卫生间,洗了手走出来。
拿起桌上的一颗草莓,塞进林晚意嘴里。
连个眼神都没给孟婷。
“我媳妇爱吃,我就给弄。”
“你有意见?”
“没……没意见。”
孟婷被噎得死死的。
“还有事吗?”
顾砚深拿起桌上的暖水瓶,开始给林晚意兑红糖水。
“没事就走吧,我们要吃饭了。”
逐客令。
下得毫不留情。
孟婷坐在那里,如坐针毡。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在这时,趴在地上的顾安突然抬起头。
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一双眼睛黑亮黑亮的。
他指着孟婷放在桌上的麦乳精。
奶声奶气地说了一个字:
“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