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饱满了,该解决昨晚遗留的问题了。
虞芫问出褚然在哪后,溜溜达达就过去找人了。
褚然昨天熬得比她晚,自然没那么早醒。
她过去时书斋的二楼还有人把守在楼梯口,虞芫本来还想着早上趁他不清醒,闹他一下把暮城的事掀过去,顺便向他打探一下燕城来人是谁。
结果一大群人围着,环境不够私密,褚然的警惕性只会随之涨高。
她只得跟众人一块守在楼下,等褚然洗漱完后从二楼下来。
褚然披着厚外套走到楼梯口,眼睛往下一瞥就看到虞芫无聊的在底下翻他的书,她听到动静后抬头,与他对视上时一脸灿烂笑容。
“家主早上好。”
虞芫热情的跟他打招呼。
褚然则只是简单回应了一声。
她看起来休息得还不错,不像昨夜那样疲惫了,不过一早就来见他,态度这样热切,看来还是心虚。
见家主已醒,守楼梯口的那些人就都撤了出去,另外有人进来布置一楼,抬进来一个小桌,送进来几样清淡的早膳。
本来还应该有人在边上候着的。
但虞芫在这里,他们就都撤走了,以免影响家主和密友私谈。
虞芫已经吃过了早饭,褚家的服务可贴心了,早上起来连牙膏都有人帮忙挤好,更别说送餐到她房里了。
所以第二张桌子刚要抬进门,虞芫就摆摆手表示吃过了。
褚然坐在桌前垂眸喝粥。
虞芫蹭到他边上,一边回忆褚家佣人帮她布菜时的动作,一边试图施展红袖添香的魅力。
褚然静静地受了会儿虞芫生疏的帮倒忙。
喝完了半碗粥才撩眼看她,“睡好了来认罚了?”
虞芫笑嘻嘻贴上去,装傻道:“家主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我来是要跟你告状的,暮城那些人对我一点都不客气。”
“那你跟我说不着了。”
褚然召人进来把东西收走,对虞芫道:“我跟暮城没有合作关系,你去拜访也没有提前通知,他们失了礼数我可无权过问。”
这暗戳戳的斥责……
虞芫挠挠脸,道:“我也是没办法,我哥的情况比较紧急,我再不去救他可能都要阴阳两隔了。”
“紧急?”
褚然瞥她一眼,并没有被她的兄妹情深给迷惑,反而似笑非笑对她道:“那你细说吧。”
虞芫:“……”
就是明面上说不出紧急的理由,她才要偷偷的去暮城。
难怪苗珐被他教得这么老实。
撒点小谎他一眼看清也就算了,她都明摆着是找个借口讨饶了,他还要追问。
这么严格的大家长,小苗怂得情有可原。
虞芫叹气道:“看来家主是不想听我说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想用《驻戍规章》挑我的错了。”
她转移话题的意图太过明显。
褚然有时很欣赏她给自己找台阶下的能力,她心性之韧,几乎没有什么挫折闯不过去,也正因如此他才想把苗珐放在她身边学习一番。
但就这次事件来看,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评估一下苗珐在她身边学习的利与弊。
继承人变得坚韧圆滑是好事,可这闯祸的本事也得到了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