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褚瑛转行当媒人也是很专业的。
虞芫推门进去时,褚然已经披着外衣起身,把近床的小灯给点上了。
他见到虞芫微微一愣,倒也没问她怎么来了之类的话,而是后退了一步,在榻边坐下了,袖子虚掩着口鼻对她道:“我病了,你离远些吧。”
虞芫看他这个反应,又品出了点别的东西。
那上次她来探病,褚然一点也没避着她……所以那是个圈套是吧,褚瑛骗她来的。
虞芫没打算拆穿褚瑛,这几出戏唱下来,她是什么心思她已经很清楚了。
催婚催对象嘛,她懂的。
而且这种助攻类角色,在她离开峤城减少和褚然的接触后,会是个他俩关系的粘合剂。
现在就已经很难说当初她从峤城离开后,褚然默默涨分是不是有褚瑛的功劳在了。
所以虞芫没提自己为什么来,而是在褚然对面坐下了,借着那盏小灯的光端详他的面色,问他道:“怎么病了?”
褚然答道:“吹了些风。”
哦,心有忧虑这一块就不说了是吧。
虽然褚瑛有可能为了帮褚然刷她的好感度而夸大其词,但那一片空白的通讯界面已经很好的显示了问题。
这位对她的动向一清二楚。
他知道她有短暂的失联,被困异兽群,异能透支,疲惫过度昏睡了两天。
虞芫托腮看他道:“家主怎么一点也不关心我,我睡了两天,可是连家主的一条讯息都没收到过。”
褚然犹豫了一瞬,道:“你的消息……会囊括在战后报告中一起发给我。”
“噢,你监视我。”
“并非如此。”
褚然答得相当迅速,像是生怕被误会。
“各小队动向以及战线发展过程是报告中的重要部分,这部分必会详写,且外勘部队人数较少,每位成员的名字都不会略写,小友的名字自然也不例外。”
虞芫还没见过他这么一逗就紧张的样子。
她笑起来,褚然便知自己失言了。
他略无奈地叹了口气,叹自己果然是病了,连她这样的小把戏也上钩。
“你想查就查嘛,我又不会生气。”
她已经习惯了,在燕城里她就有两个水火不容的专属摄像头。
峤城也来一个问题不大。
褚然笑了笑,摇摇头道:“不必。”
若说全然不想,那必是假话,但人都要有自己独立的空间。
太贪心亦是种病。
他已一身是疾,不能再多添一种了。
不过虞芫默许的话语还是让他很高兴,他看向她,目光更柔软了些。
虞芫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忽然道:“家主你现在连亲都不能让我亲,不准用这种眼神勾引我。”
褚然耳朵都冒了红,他又恼又耻:“胡说八道。”
“那就是给亲了?”
虞芫眨眼试探。
褚然气道:“你再胡言乱语!”
虞芫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