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逆着光,那东西只剩下一个黑色的剪影,却已经冒出阵阵肉香。
“啊……啊啊……”师姐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将那一对杏眼瞪得目眦尽裂。
那剪影她可太熟悉了,因为那是一只手,一条人的胳膊,而且是她自己的胳膊!
白玉珍一手搂着师姐的腰,一手去拿固定在地上的剑柄,将那剑上串着的断臂拿起来。
坚硬的肉棒随着白玉珍的动作在师姐的腔内搅动,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
“来,你先尝尝,看熟了没有?”白玉珍笑了笑,将那散发着阵阵肉香的手伸到师姐面前。
师姐闻到香味,多时未进水米的腹中竟真的有些饥饿,只是再一想到那是自己的手,便又觉得令人作呕,干脆扭过头去,以示反抗。
“不想吃吗?很好吃的,你不吃就我自己吃了。”白玉珍又将那烤手在师姐面前晃了晃,有些意兴阑珊地收了回去。
师姐侧着脸,忽然听见脑后传来嘎吱嘎吱的咀嚼声,顿时汗毛倒立!
不多时,一个东西落在地上,师姐忍不住看过去,借着忽明忽暗的火光,她看清楚了,那东西竟是一截指骨!
“肉还是要烤得焦香一些才好吃。”白玉珍点评道,“那边的小姐,你做得不错,起来吧,剩下的也要这样地烤。”
“是!是!”那女奴仿佛得了大赦,连忙磕了几个头,一溜烟地跑开,回来时又拿了三柄长剑,上面串着师姐的另外一条胳膊和两条美腿,依旧是架在火上烤。
而白玉珍则一边吃着师姐的手,一边肏干着她的小穴。
小穴中传来的快感和断肢的剧痛对冲在一起,仿佛冰火两重天,折磨着她的意志,她想要哀叫出声却又怕被那呆子师弟发现,只能闭上眼睛默默流着泪,将嘴唇咬得鲜血淋漓。
“我说,你打算就这么一直一声不吭吗?”白玉珍吃了一阵,吐出几块指骨,忽然问道。
“……”师姐一言不发。
“怎么,难不成你真的是个石女?”白玉珍笑笑,来回扭动着腰部,令肉棒在师姐的体内来回搅动,同时搂着师姐娇躯的那一只手也向上摸来,扣住一只丰润浑圆的乳球,肆意把玩着,令其在手中不断变换形状,更是用两指捻住尖端粉嫩的乳头,时而轻轻研磨,时而用力向外啾,将那圆润的形状拉成一个锥形。
“唔……我……我与你这恶魔没什么好说的……嗯嗯……”师姐倔强道,只是那火光之下因失血而变得苍白的脸庞却在白玉珍的挑逗下逐渐染上一层情欲的粉色。
“真没什么好说的?”白玉珍戏谑道,女人的嘴可能会骗人,但连连收紧的小穴却不会。
不一会儿,他便试探出了师姐的敏感带,便操起胯下一杆肉枪朝穴中某处微微发硬,遍布许多小点的凸起猛攻过去,龟头如攻城槌一样接连撞在上面,果真将师姐心中的城墙撞得颤颤巍巍,摇摇欲坠。
而白玉珍的手也从胸前的乳珠转移到胯下的阴核处,只是轻轻挑逗,便令那肉腔中一下子涌出无数汁水,令那肉槌的撞击更加顺滑,更让师姐的心防距离崩溃又进一步。
“唔嗯嗯……啊啊……你这恶魔……要羞辱我……尽管做便是……嗯啊啊……又……嗯嗯……又何必说这些废话……啊啊……”师姐艰难开口,可这一次喉咙深处的娇声却再难压制,不断泄漏而出。
虽说师姐也出了声,但这种程度显然不在白玉珍的期望之内,于是他便对那蹲在不远处烤肉的女奴道:“那边那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奴一惊连忙转过身,磕头道:“公子折煞奴婢了,奴婢落了奴籍,本无名无姓,楼里的妈妈便取了个小柳儿做名字。”
“小柳儿……”白玉珍又重复了一次,继续道:“你可会唱些小曲?”
“回公子,奴婢愚钝,只学过几首小曲儿,不知公子想听……”
“这荒郊野岭太过冷清,虽说有美食和美人,却少点丝竹管乐之声,你学过什么便唱什么吧。”白玉珍一边将烤手上五根手指尽数打扫干净一边随意道。
“公子当真要听?奴婢会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曲子……”小柳儿虽对这吃人的公子心怀恐惧,可说了两句话下来,见是个还挺和善的主,她害怕归害怕,但倒也不那么紧张了。
“啰嗦什么,快些唱便是,莫要浪费了美食和美人。”白玉珍眉头微微一皱。
“啊,是!”小柳儿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搜肠刮肚一番,然后颤颤巍巍地唱道:“鬓厮磨,吮鸭舌,金杵捣浆乱。玉乳摇摇尖儿颤,嘤啼阵阵叫声慢……”
白玉珍听了差点乐出来,他自己出身富贵,就是听歌伎唱曲也多是风花雪月,却没料到这小娘所谓的唱曲竟是些淫词艳曲,可见其出身绝不会太高。
只是白玉珍还不知道,这还是那小柳儿所在窑子里的老鸨为拓展客源尽力附庸风雅的产物,就这对于窑子里的常客来说都有点太过文雅了,若让白玉珍得知那窑子里最受欢迎的小曲是“小奴家骚屄痒难耐,夫君小鸟赛毛虫,只盼来个大鸡巴解解痒”还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情。
小柳儿听到白玉珍发笑,心情于是紧张,声音也逐渐跑调。
白玉珍便道:“无妨,你唱你的便是。”那小柳儿这才放下点心来,还开始觉得这公子还挺好说话的,好似忘了自己正烤着的是人肉。
虽说是上不得台面的曲子,但听个响总是比没有强。
美食美人美曲都有了,白玉珍便开始享受起来,听着小柳儿的淫曲,怀里搂着那昴日宫的师姐,用她的小穴暖自己的肉棒,又从她被烤熟的手臂上撕下一大块肉,虽说只撒了些盐巴,但处女的肉——至少在被斩下来时还是——本身的风味便是清香可口的。
因此条件虽然简陋,但白玉珍心里还是感觉快活,尽情地杀人,然后坐在血泊狼藉中享受战利品,世上能比这还快活的事真的不多。
而对于师姐来说,却完全没有白玉珍那般的快活,失去手足,四肢沦为那恶魔口中美味的屈辱和痛苦本就折磨着她的心神,那原本不被她放在眼里的女奴小柳儿在一旁烤着她的肉还唱着上不得台面的淫词艳曲助兴更令她心中怨毒不已。
可若这些已经令她无法忍受,那自己身体所遭受的淫辱则更上一层楼。
那恶魔并非像师姐以往听说过的强暴犯那般粗野地抽插淫虐,反而是抱在身前,那一根令她作呕的东西在体内缓缓地移动着,慢慢地厮磨着。
一开始的确还算不得什么,只是那非她意愿而侵入的异物感令她感到不快。
可渐渐的,她却感到了一丝异样。
那根东西依旧在体内缓缓地动着,那恶魔的手也在周身轻轻地抚过,令人不快,可她却无法躲开,就像被一个喜欢她的痴儿不断纠缠一般。
可时间一长,她竟已经习惯了那被不断纠缠的滋味,甚至若那痴儿不来她还觉得没了他的吵闹便觉得冷清寂寞一般。
师姐的身体如今便感到了同样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