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已经睡了,我过去打扰他不好。”刘桂芬心情激荡,强烈的好奇心让她不顾脸面赖着不走,随即道,“你们别管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祝焱一边跟母亲亲嘴,一边揉奶……刘桂芬故作害羞,转身不看。
一阵窸窸窣窣的剥脱衣服声音,被窝很快就鼓动起伏起来,楚姨压抑的呻吟声随之响起。
刘桂芬一动不动,她很清楚,旁边那对母子已经干上了。
寂静的夜里,窗外夜色如墨,室内大床上却上演着活春宫。
刘桂芬拼命想让自己睡着,却因为近在咫尺的男女交欢刺激得她反而越来越亢奋。
忽然,一只大手从她背后伸过来,犹豫着摸了一下她的奶子。
刘桂芬吓得几乎跳起来,但她一动也不敢动,免得那对母子尴尬。
看她逆来顺受,那只大手越放肆起来。
摸了好半天,刘桂芬浑身绷紧,奶子却越来越涨硬。
随即,祝焱移身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她,大手伸到她胸前继续揉摸奶肉,搓捏奶头。
刘桂芬不知所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身后的男人得寸进尺,拨开她的内裤,一根湿漉漉的粗硬肉棍往她的臀缝里钻。
终于要动真格了,刘桂芬感觉嘴里干,浑身滚烫,骚屄却一下子就湿润了,又热又痒。她把屁股向后翘了翘,上面的腿抬了抬。
男人抢抓机遇,趁虚而入,鸡巴缓慢但坚定有力地插进了她的屄中。
真粗啊,刘桂芬感觉这根鸡巴比儿子的还粗。
不愧是县委书记,鸡巴也跟老百姓不一样,把她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很威风、很霸道,仿佛不容违逆。
男人开始顶耸,力道很重,每一下都真抓实干。刘桂芬的身子开始摇晃,她一声不吭,强抑着难言的快感,就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男人的鸡巴虽然很粗,好在不长,顶不到阴道最深处,对于刘桂芬这种年纪的熟妇而言,接纳它并不是很困难,而且适应得很快。
寂静的卧室,很快响起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搅动的咕唧声,男人的喘息从低沉到急促,女人忍不住出细细的娇喘低吟。
楚姨在儿子身后,看着他攻城略地,既佩服,又欣慰。
她知道儿子并非好色贪淫之人,多少年轻貌美的少女、姑娘和新婚少妇主动投还送抱都没有得逞。
她还很清楚祝焱有强烈的恋母情结,偏爱人母,对侯卫东的母亲心念已久,今天终于得偿夙愿,她甚至能听到儿子的心跳声比平时都快了很多。
祝焱知道这次他有点莽撞,如果刘桂芬稍有抗拒,他决不会强迫她。令他欣喜若狂的是,这个女人每一步都在无声地配合他……
于是,他便得寸进尺,最后索性长驱直入,彻底攻陷了这位人母的最后堡垒。
这个姿势很好,不用面对面,免得尴尬;而且省力气,可以细水长流。
他并不指望女人第一次就多么主动,每个女人都是一座宝藏,一点点开的过程才最值得细细品味。
今天已经迈出了决定性的关键一步,攻占了要塞,插上了自己的旗帜,称得上战告捷。
无声的战役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男人突然加快了度,刘桂芬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忽然,阴道内冲入一股股热流,男人射精了。
静静地抱了几分钟,男人恋恋不舍地又摸了几把刘桂芬的大奶子,这才撤离了阵地。
刘桂芬不敢动,屄里的精液比儿子的浓稠,好在量不大,没有多少渗出来,她也就懒得去擦拭处理。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刘桂芬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次日清晨,刘桂芬醒来,现大床上只剩下她自己,楚姨和祝焱都不见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在别人家做客,她这个客人睡懒觉赖床,有点不礼貌。
等她穿好衣服,楚姨进来了,亲热地说道“我做好早饭了,正要叫你起床呢。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刘桂芬羞得满脸通红,嗯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
“你洗漱一下,然后去叫卫东一起下楼吃饭吧。”
刘桂芬期期艾艾地问道“祝书记呢。”
“他出去遛弯了,马上回来。”说着,楚姨附到她耳边,低声调笑道“这么会儿没见,想他了?”
“哎呀,楚姨!”刘桂芬像刚度过洞房花烛夜的新娘子,撒娇弄痴。
“嘻嘻,昨天夜里……感觉怎么样?”楚姨打趣她。
“不跟你说了。”刘桂芬羞得逃开了。
早餐桌上,四个人相对而坐,刘桂芬像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低头吃饭,不敢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