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山毒气事件的余波,像一场无声的海啸,从远东基地波及到整个个地球防卫军军政体系。
军部的冷藏名单一增再增,昔日身居高位的将领们接二连三被罢黜,办公室的名牌换得比日历都勤。
政坛上的角力则更加波涛汹涌,质疑、弹劾、选举,真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岸田最终还是被调离了at队。
在这场余波中,他是无辜的,但他的离开,绝对不是毫无意义。
风波足足持续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陈风几乎忙得飞了起来。
地球防卫军总部的会议室成了他的第二个家。
从凌晨到深夜,各类文件堆积如山,红色批阅笔记爬满纸页。
上一秒跨洋视频会议才结束,这一秒新晋人员权限划分,任务协调接踵而至。
刚刚结束东京的紧急会议,马上就被专机接往纽约,落地就是一场“关于全球怪兽灾害预警体系”的冗长谈判。
这剧本不对呀!
怎么别人当官威风凛凛,到处显摆,轮到自己就跟个冤大头一样。
终于,在一个繁星稀疏的夜晚,陈风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揉着僵的脖颈走出办公大楼。
晚风带着凉意吹过脸颊,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把自己扔进沙里,连根手指都不想动。
地下车库的灯光惨白而寂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里回荡。
指尖刚刚触摸到门把手,一个熟悉又欠揍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耳边炸响:
“呦,本体,忙完了?”
“卧槽!”陈风低骂一声,压下心头惊跳,没好气地瞪过去,“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只见车后拱起一团阴影,一件宽大的黑斗篷跟着动了动,脑袋从车底探了出来。
斗篷弓着身子,双手在身前飞快搓动,明明黑漆漆的斗篷却显得格外的谄媚,“本体日理万机,这不是怕惊扰了您嘛。”
陈风斜睨着他,语气里带着无奈,“你是怕惊扰我,还是生怕吓不着我?”
“哎呦,瞧您说的。”斗篷立马直起腰板,马屁拍得顺溜,“您是谁呀?地球防卫军参谋长,那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主,就这屁大点动静,一天两个就是给您解闷玩。”
“去去去,你才把放屁当解闷玩。”陈风摆摆手,“有屁快放。”
来的这黑斗篷正是陈风的影分身之一,代号oo。
论辈分,他跟那个收养戈尔巴格斯的oo是前后脚诞生的兄弟。
就因为早了一秒钟,他继承了这个传奇的代号,然后与oo反目成仇。
对此,oo表示,“天才嘛,总是难免招人嫉妒。”
听到陈风让他说话,他左右瞄了瞄,垫步拧腰凑到陈风身前,压低声音:
“听说您要调查黑市的事,嘿嘿,这事在下已经摸得门清。”
“注意身份!”陈风皱眉,“你是特工,不是街头扒包的!”
oo眨眨眼,“这不差不多吗?都是找东西、盯梢…”
“差远喽!”陈风打断他,“你给我站直了说话!”
oo悻悻然挺直腰板,像一根被强行拽直的白面棍。
“黑市找到了?”陈风问。
“找到了,找到了。”oo眼睛一亮,又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今天正好是开市的日子,咱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