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半个小时后开饭的。
秦老爷坐主位,左手边依次是秦施儒,秦萧泽、黎兰之、右手边是秦霆妄、薄烟和蒋星媱。
舒婉和简娇娇逛回来,只剩下两个空位置。
舒婉正准备坐其中一个位置,薄烟有眼力见的起来,”舒婉,来,坐这儿。”
舒婉哪好意思当这么多人面回绝薄烟,显得自己又当又立。
只好含笑坐下。
“呵!”一道很轻的嘲讽声传来。
她自动忽略旁边蒋星媱,简娇娇坐在薄烟和蒋星媱中间,听见后,故作惊讶的问:“妹子,你这病得治。”
姜星媱拿眼横她,“你什么意思?”
“慢性咽炎啊,早点治疗啊。”简娇娇一脸担忧。
一直不说话的黎兰之朝她使眼色,蒋星媱立马想起来刚才母亲的叮嘱,站起来甜甜说:“秦爷爷,今天是您的六十三大寿,媱媱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越活与年轻!”
秦老爷子不管小辈们的分分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松弛心态,很享受这闲暇一刻。
“好好好,媱媱长大了,我记得第一次来家里的时候,还这么一丁点,转眼长成这么漂亮的大姑娘了。”
说起过去,秦爷爷不免有些怅然,“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
“是呀是呀,我记得第一次来祖宅,当时妈妈带着我,我害怕还不敢叫您,后来啊, 是您给了我一块巧克力,我才跟那你亲近起来。”
蒋星媱说完,变魔法似的拿出一块草莓蛋糕,走到秦老爷子跟前,悄声说:“这块是动物奶油的,比你桌上那个好吃。”
“好好好!你这要丫头有心了。”秦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果然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还是她了解自己。
“好了,星媱,爷爷年纪大, 不能吃甜食,你这年轻人吃的东西,可不能乱给爷爷吃。”
“无妨!一点点而已。”秦老爷子笑呵呵的,余光撇过干坐着的舒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舒婉刚来的时候也带了草莓蛋糕,本想着给秦爷爷,没想到蒋星媱快她一步,结合徐阳接自己时的迟疑,舒婉这才明白其中含义。
不过已经晚了。
在黎兰之送上自己精心准备的山水画后,见舒婉迟迟没有表态,问舒婉:“舒婉啊,你给老爷子准备了什么礼物。”
这生日晚宴参加的匆忙,也是前一天秦霆妄派徐阳通知,她以为只是一顿简简单单的家宴,没想到是生日家宴。
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尴尬的搓了搓,舒婉如坐针毡,在众人注视下,半响不知道说什么。
坐在旁边的秦霆妄跟没看见似的,也不管她的焦灼和难堪。
不知为何,舒婉觉得秦霆妄隐隐在生气。
至于原因,她是一点儿都找不出来。
就在此时,简娇娇住不住开口说:“怎么了嘛,吃个饭怎么成了礼物攀比了,秦爷爷,第一次见面,娇娇不知道是您生日,那么就给您表演一个军体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