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孙子,秦施儒不明白同为秦家孙子,老爷子偏偏对大逆不道的老大特殊对待。
明明老二萧泽才是做需要照顾呵护的那个。
幼年丧母,又身体羸弱,若他健全,恐怕秦家在他的带领下早就如日中天,非同凡响。
“那他是哥哥,就应该为弟弟无条件献血。”
“那照你这个理论,二少是亲弟弟,是不是也要无条件听从哥哥?秦总是父亲,也要无条件疼爱儿子,请问疼爱了吗?”
“你。。。。”
秦施儒对两个儿子天差地别的态度,在场大家伙有目共睹,蒋星媱被舒婉怼的无话可说,涨红了脸,一脸的不服气。
不服气又怎样,舒婉也不在乎。
好好的一个生日宴,看的出来秦霆妄已经是极力忍耐和退让,他虽然嘴硬但,实际上对这个爷爷,是说不出口的孝顺和恭敬。
不然, 也不会等到现在,一语不发,没有解释也没有怒骂。
这在舒婉看来,已经极为难得。
“好一个牙尖嘴利,舒婉,这是秦家,我在管教我儿子,有你说话的份?”
“老子管教儿子天经地义,可问题是,有些人就不配为父!”对着秦施儒滔天怒意,舒婉分毫不让。
既然要撕破脸,那就敞亮一些,秦施儒带着老婆和小儿子今天来此,肯定有别的目的,那么,她偏偏不让他有开口大家机会。
闹大了,不好收场的何止是秦霆妄,秦施儒的目的也将落空。
“贱人!你给我住嘴!”黎兰之见丈夫和舒婉吵起来,也不顾大着肚子,冲上去就要打舒婉。
谁料旁边的秦霆妄眼尖的捕捉到危险信号,手快的把舒婉拉进怀里,甩在空中的巴掌被舒婉眼快的伸脚绊了一下,黎兰之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
蒋星媱辅助黎兰之,对着秦施儒哭诉;“叔叔,妈妈可是怀着你的儿子呢。。。”
“来人呀,给我把这个女人抓起来!”
秦施儒一声令下,也不管在老爷子地盘,听到命令的保镖立马围上来。
“我看谁敢动她!”一直不说话的秦霆妄,语调冷冽,泛着阵阵杀意。
震得众人暗暗提了一口气。
一直不说话的薄烟,看着舒婉被秦霆妄护在怀里,可以见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已经手臂上慢慢凸起的青筋。
这是发怒的前兆。
旁边的简娇娇也察觉到了。
她知道秦患有怪症,眼下这么多人,若打起来恐怕很难护舒婉周全。
她走了两步靠上去,却听到舒婉大言不惭的说:“生气是因为说真话了吧。”
想到这儿,秦施儒有些愤愤不平,“老爷子,你看看,这就是你为这个竖子找到好儿媳!”
“够了!都给我别吵了!”秦老爷子捂着胸口,涨红着脸,悲痛又无奈,“就不能安安分分的出顿饭嘛!”
秦老爷子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着,身后的护工朝舒晚投过去求助目光,舒婉见老爷子这般痛苦悲怒,最终于心不忍的垂下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