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袍见状,立即掷出红鼎法器,瞬间三毒便被罩在其中无法逃脱。陶袍念动口诀,红鼎越来越大,把三毒一下子给吸了进去,又是一股股鲜血喷出,便再无三毒了。
陶袍看了看另外两毒,道:“你俩要不要试试俺这红鼎的威力”?
“饶命啊!我们再也不跟你作对了,饶了我们吧”!西川霹雳手和中极黑浓毒立即跪了下去,头都不敢抬。
“师父,千万不要放虎归山,否则后患无穷”。
陶袍又掷出了红鼎,瞬间这二毒也同样被罩在了里面。看着红鼎里流出的鲜血,珍妮露出了作呕状。
“有那么夸张吗?珍妮”?
“师父,俺真闻不得血腥味”。
陶袍收了红鼎,看了珍妮和青鸾一眼,道:“难道要我请你们吗”?
“走,出”。
珍妮骑着青鸾又上路了。都在这山路上走着,难道是因为忘了飞吗?绝对不是,这次,陶袍倒乐意跟在后面,也不驾云了。
“师父,要查一下这幕后黑手吗”?珍妮问道。
“人都死了,估计活着也问不出什么来,等等吧!他应该还会出现的”。
“那我们现在直接走吗”?珍妮问道。
“当然是走了,难道你还想留下来?现在这个时间段,他是不会再出现了”。
“好,出,目标陶家沟”。
珍妮骑着青鸾,陶袍驾云而行,师徒俩和青鸾终于离开了这个小镇。
飞越黄河的时候,见河水清澈,珍妮问师父道:“师父,不是说黄河的水是昏黄的吗?
陶袍道:“一般是水族里有怪异或冤屈的时候河水才会浑”。
珍妮道:“原来是这样,师父,你看,河里好像有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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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袍一看,河里水波时而就会翻起一波高高的巨浪,他也感觉这浪很不正常。
“师父,你看呀!似乎河里有东西”?
“珍妮,我看到了水波高卷,你看到什么了”?陶袍问道。
珍妮道:“反正我感觉那波浪高的有些离谱,分析应该有什么怪物,只是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走,我们下去看看”,陶袍道。
陶袍立即将云头向下降去,一下便到了黄河岸上。
青鸾道:“从表面上看,平静无波,也没有看见高高的巨浪里有什么啊”!
青鸾看了珍妮一眼,道:“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珍妮道:“不会,哪会呢!不信你问师父。师父,难道你就不能算算吗”?
陶袍掐指一算,果然如珍妮所说,河里确实有一怪,却又似乎附有美好,但具体是什么?陶袍也不清楚,他感觉似乎有一股神秘的气象在阻止着他探索,那会是什么呢?
“师父,你用弹指神通试试,或许会看到你要的”,珍妮道。
陶袍试着向水面一弹,水面顿时如火山爆,涌起了千重巨浪。水花飞溅处,突然从水里窜出一物,然后又沉了下去。看起来红不溜湫的,似鱼非鱼,似人又看不清楚,还拖着长长的尾巴。
陶袍再弹,水花飞溅处,一个满身红色鱼鳞,眼睛清亮,长着一张女儿脸的人露了出来。水珠从她柔顺的头上一滴滴流下,就像流下了一滴滴清泪。
“你们是谁?为何出手伤人,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可怜之人,人人都可以欺负吗”?
她说话了,一边说话一边流着眼泪,哭的梨花带雨。两只手就压在水波之上,虽然看不见两条腿,一条鱼的尾巴却在不停地摆动。即便如此,却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美观。
珍妮上前,对她和蔼的道:“姐姐,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你在水里游动还是我先现的呢!是我告诉了师父,师父以为是有什么妖怪在这里作祟,所以才出手的。姐姐,有没有伤到你”?
陶袍立即附和道:“是的,我徒儿说的没错,都是误会了,还请姑娘勿怪”。
红色鱼人姑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算了吧!既然不是故意,那我原谅你们了”。
“谢谢姑娘”,陶袍道。
鱼姑娘准备转身离开,珍妮立即道:“听姐姐口气,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需要我们帮忙吗”?
“哎!这事说来话长,恐怕你们也帮不上啊”!鱼姑娘边说边叹气。
陶袍道:“未必哦!你不妨说说看,或许我们就能帮上呢”!
鱼姑娘沉默了,好半天才抬起头,看了两人一鹿,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