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的伤口又流出血来,被他洁白的牙齿刮走。
“哥哥。”
“喜欢我这样?”
凤眸也可以很勾人,带着一丝天然的锋利。
同时间他的拇指摩挲着那被他治好一点的。
江敛把那份耻辱感也按下。
“喜欢?”
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乐柠脸上。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你只是治病用的仪器。”
这个动作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带着点侮辱意味的调教感。
乐柠只觉得被拍的那半张脸麻酥酥的。
江敛推开出神的人离开了隔间,又重新洗了遍手才离开。
回到餐厅时已经是一副什么都没生过的样子,脸上挂着略带歉意的浅笑:“不好意思。”
乐柠好一会儿才回神,抬手摸上被拍的脸,那自己现在是又有身份了吗?
他迷迷糊糊的回去,坐下后又往江敛那边看了眼,男人正谈笑风生。
杜一鸣:“你嘴怎么了?”
乐柠收回视线,下意识舔了下嘴唇,感受到些微的刺痛:“不小心咬到了。”
“去了趟卫生间咬到嘴,你……”
“打住。”
乐柠没让他继续说下去,又瞥了眼江敛,男人正专注的听对面的人讲话,时而小幅度点下头给与回应。
治病用的仪器。
也是很重要的呢。
应该……
杜一鸣吃的也差不多了,他今天也不是真为了这顿饭来的,乐柠的家庭背景他也是了解过的,加入他的俱乐部肯定不差钱,赛车这个东西你要不差钱才能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训练和比赛中。
“乐老板,今天是打算单纯请我吃顿饭。”
一句话把乐柠的视线拽了回来,他想起了正事,江敛就在旁边,他也要好好工作!
“今天这顿不单纯,等我签下你顿顿都单纯,哈哈哈——”
他们都是年轻人,谈的“合作”和江敛那一桌也不一样。
更加的随意轻松。
江敛拿起酒杯,瞥了一眼过去,乐柠正笑呵呵的说着话,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对面的杜一鸣身上。
他喝了口酒。
放下的酒杯从桌边掉落,摔出一声清脆的响,惊动了前后左右的客人。
投入在谈话中的乐柠像是一只嗖一下转头的小鸟,凤眼都瞪圆了,视线落在江敛脚边花瓣似碎成好几片的酒杯上。
注意到江敛的裤腿都被打湿了些。
他盯着那一截被西装袜包裹着的脚踝,起身大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