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前一天,林府来了客人。
一队人马,十几个人,骑着高头大马,穿着整齐的衣裳,停在林府门口。为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青布直裰,面皮白净,留着三缕长须,笑眯眯的。
门房老张看见这阵势,吓了一跳,连忙跑进去通报。
林如海正在书房里收拾东西,听见通报,连忙出来。他走到门口,看见那些人,愣住了。
那中年人下了马,走到林如海面前,拱了拱手:“请问,是林如海林大人吗?”
林如海连忙还礼:“正是。敢问您是”
中年人笑着说:“在下姓周,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奉太子殿下之命,特来迎接林探花的生母周氏进京。”
林如海愣住了。太子殿下派人来接周氏?他连忙说:“周先生,快请进,快请进。”
周先生摆摆手,说:“不进去了。林大人,太子殿下说了,周氏是准驸马的生母,不能缺席婚礼。特命在下带人来接,一路护送进京。”
他指了指身后那十来个侍卫,“这些人,都是太子殿下身边的护卫,身手好,路上能保护周氏的安全。”
林如海听着,心里头又惊又喜还有些吃味他连忙说:“多谢殿下,多谢殿下。下官这就去叫周氏。”
他转身往里走,走到二门口,对林忠说:“快去,叫二太太来。太子殿下派人来接她了。”
林忠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偏院里,周氏正在最后检查行李。她站在箱子前,一样一样地翻,嘴里念叨着:“这件带了,这件也带了,这件”
秋月站在旁边,笑着说:“二太太,您都检查三遍了,都带齐了。”
周氏说:“不检查不行,怕落下什么。”
正说着,林忠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二太太,二太太,太子殿下派人来接您了!”
周氏愣住了:“接我?”
林忠说:“对!来了一队人马,说是太子殿下派来的,专门接您进京。人就在门口等着呢!”
周氏听着,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秋月也愣了,小声说:“太子殿下派人来接二太太?这这是多大的面子啊。”
来福蹲在院子里,听见这话,蹭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太子殿下派人来接二太太?我的天!”
周氏站在那儿,手都在抖。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神,说:“走,去看看。”
她跟着林忠往外走,秋月和来福跟在后头。
到了大门口,周氏看见那一队人马,愣住了。十几个人,骑着高头大马,穿着整齐的衣裳,个个精神抖擞。为的是个中年人,笑眯眯的,看着挺和气。
周先生看见周氏,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这位就是林二太太吧?在下姓周,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奉殿下之命,特来迎接太太进京。”
周氏连忙还礼,说:“不敢当,不敢当。民妇何德何能,劳殿下派人来接。”
周先生笑着说:“林二太太您是太子殿下准妹夫的生母,殿下说了,您不能缺席婚礼。您放心,这一路上,在下会照顾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