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是个不错的小伙!”钟国华连连点头,脸上露出笑意,“听小婉常常提起你,今日总算见上一面。”
说完转头看向杨飞,继续笑道:
“小飞啊!”
“一晃大半年没见面,万万想不到,兜兜转转,我们两家的晚辈竟走到一块了。”
钟援朝顺着话头接了上来,笑道:
“杨兄弟,真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你竟然走到了如今的位置……”
“真是可喜可贺啊!”
十多年前,他离开京都时,杨飞还只是警局的刑侦大队队长,没想到竟一步步爬到了京都市一把手的位置。
一个寒门子弟,五十岁之前能走到这位置,可见其手段和能力。
也难怪老爷子一直维持两家的关系。
杨飞淡淡一笑,抬手示意大家喝茶:
“都是组织信任,一步一步踏实做事罢了,倒是钟老哥外派多年,这次回来,一家人总算团聚。”
“老爷子,钟部长,真是缘分呐!!”
“今天咱们聚在这里,不为别的,就为怀安和小婉两个孩子的婚事。”
秦淮茹端起茶杯,姿态温和,切入正题:“孩子们互相中意,我们做长辈的,自然不会拒绝。”
顿了顿,她补充道:
“至于礼数方面,我们这边也商量过,一切从实,绝不搞铺张浪费,但该有的体面,一样不会少。”
“秦同志说得实在。”
钟国华闻言,抚着下巴上花白的长须,微微颔首,回道:
“我们钟家看重的从来不是彩礼厚薄,是怀安这孩子的心性品行。”
“有杨小友亲手教导,又有你照看长大,这孩子的人品。”
“我们信得过。”
“老爷子说得是。”
钟援朝跟着开口:
“我们对怀安这孩子非常满意,只是小婉虽然性子文静,做事细心,但有时候容易想太多,脾气呢,也不好!”
“还得怀安多包容一下!”
只是他话音未落,就听到钟婉无奈地打断道:“爸,我脾气好着呢!”
“是是是,你脾气最好了!”
钟援朝连忙附和。
钟婉:“……”
沉默片刻,钟安邦看向杨飞,笑道:“小飞,秦姐,往后我们两家得多走动才行。”
“至于婚期方面,我们家里粗略算了几个好日子,想听听杨家这边的想法。”
杨怀安坐在一旁,伸手轻轻碰了碰身侧钟婉的手背。
钟婉脸颊微微泛红,悄悄抬眼望了望杨怀安,眼底藏着笑意。
秦淮茹语气从容地回道:
“日子优先顺着两个孩子的空闲来,怀安和婉儿都在检察院办案,时间不固定。”
“挑一个他们都能腾出功夫的吉日最好,至于婚宴,聚福楼那里有我的朋友,就在那办了!规模嘛!!您放心,保证最高规格,绝不会委屈了婉儿!!”
钟国华闻言,开口回道:
“秦同志,这大操大办没必要,就两家至亲热闹一下就行!”
“钟老,那可不行!”秦淮茹连忙回道:“这是我们家对婉儿的一个态度,哪能随便敷衍?就听我的!”
见钟国华还想说话,秦淮茹立马看向杨飞,后者淡淡一笑,当即附和道:
“钟老,就听怀安他妈的吧!毕竟结婚可是人生大事,就这一次,咱们就得风光大办,让大家一起见证孩子们的幸福时刻!”
钟国华闻言,这才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