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的小兔子,用完就丢,真是一点不把他当人看啊。
这么想的岁予安又爽了,看了眼裤子,完全不需要任何触碰,只是因为被小兔子打了一拳,尝到了小兔子的味道。
他就……
他有些瘸着腿的走出隔间向洗手池去,还好小兔子清醒后没有向他跪地求饶,不然他可真要痿了。
他认真洗着手,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长相是自己喜欢的就不说了,就连性格也这么招他喜欢,他的每一次选择,行动,简直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从来没有选择错误过。
扯了纸擦着手。
如果不是自己的m体质和兴趣从没暴露过,他都要怀疑这是小兔子精心为自己准备的杀猪盘了。
当岁予安从卫生间出来,保镖们在看到他的脸后已经想好自己埋哪儿了,岁予安受伤了!
他们脑海里闪过刚刚走出去的,那个高挑的年轻男人。
他打的吗?
被他们老板强迫的吗?
比起老板脸上明显被揍出来的红晕,老板那张过于红肿,嘴角裂开的唇,搭配上明显哭过的眼更引人深思。
有脑袋转的快的保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两人的位置,之前听到的被堵嘴出的声音很有可能是老板的!
哇靠!
老板居然这么具有服务意识吗?
纯伺候,不享受,然后还要挨揍。
这么猜测的保镖完全无法理解,不过看样子老板的心情很好。
岁予安甩着手里那串铃铛,悠哉的顺着路往主建筑那边走去,腿已经不麻了,现在走起路来十分正常。
跟在身后侧的保镖们虽然还有很多没想明白,但是从这个时长两人都走路正常来看。
还真是纯咬。
瘾可真大,这不得嗦喽秃露皮了。
——
陶野没换成衣服,已经锁门了。
他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他觉得这里的空气都是肮脏变态的。
两步并做一并快向出口走去,额头的薄汗被晚风一吹有点冷。
除了生气外,还是就是他现在的确有点虚了。
再健康的大小伙子也遭不住,这一下子几十回。
谁给他下的药?
他的确听到了枪声,但是岁予安这只狐狸不值得信任,也许是他故意演这一出,只为了在自己这儿装好人。
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
陶野哼了一声,岁予安当时那么痛快,简直是迫不及待,看他的样子简直是巴不得!
想到当时的场景,陶野的脸再一次红了,落脚的力气都大了不少。
不要脸!
不要脸!
门卫看到他明显意外,从岗亭里探出头:“你怎么这么晚还没走?”
他知道老板是没走的,所以没敢像平时那样睡觉,但眼前穿的花里胡哨的年轻人,为了表现敬业他可得仔细询问。
“你是干……”
陶野一个眼刀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