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水龙头,揉了下肩膀从卫生间出去了。
那条好友申请被他完全无视,心情不好,下班后他也没去要债,家里没有人,李星自从认识岁应明后在家里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
该死的岁家人。
他瘫在沙上着呆,没一会儿又突然骂了起来:“包养我!你有钱了不起啊!你个跪地上给我咬的骚货!”
六六:……这脾气它是真没遇见过。
陶野气哄哄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李星平时爱喝的鸡尾酒,他咕嘟咕嘟对瓶吹,一连吹了两瓶后人就已经里倒歪斜了。
摇摇晃晃回了房间,年轻的身体里积着的怒火被酒精点燃变成了其它的火。
左手忙碌起来,陶野的眉头却越皱越紧,最后他停了下来,看了看和以前没什么不同的左手,又看向今天格外难伺候的家伙。
手不够热,不够湿,不像——
嘴巴。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陶野酒都醒了,一阵恶寒,表情几番变化后突然抽了兄弟一下:“你个没用的东西!”
狗还不嫌家贫呢,你倒嫌弃左手了!
六六震惊,真是脾气上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陶野郁闷的洗澡去了,岁予安那张该死的嘴巴,真该抽他一个大嘴巴子!
第二天他还没到店就接到了老王头的电话,刚叫了声师傅。
“小陶,你今天先别过来了。”
“怎么了?”
“没、没事,今天我有事没开店。”
“好,那我今天就不过去了。”
陶野挂了电话并没改变路线,神色严肃,如果真是这个原因师傅应该一开始就这么说,而且师傅的语气明显不对。
等他到了附近,远远的就瞧见店已经被绿铁皮围住了。
老王头正红着脸和房东吵着。
他直接把摩托骑了过去:“师傅。”
老王头看见他一愣,随即想起他这个徒弟的脾气也顾不得和房东吵了,在陶野从摩托车上下来后先抓住了他手臂。
“师傅怎么了?他们干什么呢?”陶野看向被围着的店,就听里面吵吵闹闹的。
房东手一挥:“反正你和我吵也没用,我就是要装修,你爱上哪告上哪告我去。”
原本相处的还不错的房东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陶野瞪过去,真是给你脸了,老子一把火把你店烧了!
老王头拽住陶野:“我就算不要赔偿,你得退我租金吧,得让我把东西拿出来吧,我那么多药材那可是我的全部家底!”
他越说越激动:“老刘,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何必做得这么绝。”
房东老刘叹了口气:“王哥,不是我想做的绝,你们得罪人了。”
他要是做的不绝,那被搞的就会是他。
老王头一脸疑惑:“我们得罪人?我老老实实一辈子,我能得罪什么人?”
陶野一下子就想到了岁予安。
难道是他?
老王头:“谁让你这么做的?你告诉我,我去见见他,问个清楚!”
“王哥,你就别为难我了。”老刘用力抽了口烟,谁想干这不是人的事啊,那他没办法啊,一家老小的命啊那可是。
附近几家店,关系不错的也都过来帮着询问,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