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
陶野把躺在溪水里的岁予安拽了出来,视线落在那彻底花了,颜色也浅了很多的口红上。
还没等他开口。
“陶野。”
“我不跑了。”
陶野把视线移到那双狐狸眼上,哼了声:“算你识相。”
岁予安笑了下,他现在累的要死,这两天他吃没吃好,睡没睡好,提心吊胆不说又跑了这么久,体力已经见底了,喘气都累。
陶野先一步离开了小溪,脸不红了,气也不喘了,看上去还有力气翻好几个山头。
他瞧着摇摇晃晃从溪水里往岸边爬的人。
活该。
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白色的裙子多了一条开叉,每一次曲腿,腿都要跑出来,腿上还挂着水珠,一个接着一个从紧实的皮肉上滑下去。
陶野瞥了眼那一堆背着身的保镖。
都是男人。
别说露个腿,就是露个鸟儿也没什么,谁还没去公共卫生间撒过尿了,但岁予安这个家伙穿的是裙子,就让他觉得微妙。
在岁予安站起来后他又看了眼那群保镖。
岁予安打了个哆嗦。
黑色的机械手把一件白衬衫递了过来,虽然衬衫也是湿的,但是比他的连衣裙要干爽一些。
他看向陶野,陶野身上还有件背心,穿的这么严实,莫名可爱。
陶野的举动,愈印证自己之前的想法绝对正确。
小兔子有着温柔的底色。
是他选错了路。
他心情复杂地接过衬衫往肩上披去。
陶野:“系腰上。”
岁予安垂眸向下看去,这才注意到那个开叉。
听话的把衬衫系腰上了。
岁予安走在陶野身后,观察了他好一会儿后抿嘴偷笑,这次自己可是都和他舌吻了,但是他没干呕!
这简直值得刻碑纪念!
保镖们在他们到来后熟练散开在周围,将两人团团护住。
占据后方位置的保镖,偷偷打量了下岁予安,这……是男的吧?
陶野:“情况如何?”
保镖队长:“抓到了4个人,找到了5具尸体,正在审问。”
没多久,保镖队长联系的另一队人迎了上来,递上毛巾和薄毯。
一行人从树林里出来,直升机在空中盘旋,8辆车里面还有两辆装甲车,尸体排成一排,旁边捆着那4个被活捉的,狼狈地跪在地上,看样子被狠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