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野臭着张脸:“我需要向你汇报?”
“不需要不需要,那你猜猜我在干什么?”
岁予安的声音透着狡黠,直觉告诉陶野岁予安一定没干好事,但又想不出来现在的他还能干什么坏事,在那个狭窄的小破出租屋内寻死都费劲。
陶野冷酷的,拿起桌上的小狐狸印章:“不猜。”
看来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像狐狸,桌上还放了一个这么没用的东西,小狐狸雕刻的很精致,半蹲着,一双耳朵立起来,看着就精明,简直和岁予安一个模子。
“新被子,新床单,非常适合裸睡,而我刚刚还洗了一个热水澡,浑身热得很。”岁予安呼吸的热气仿佛通过光脑吹到了他耳朵上,陶野搓着小狐狸耳朵的手停下了动作,很无语,这个下流东西三句话就开始搞黄。
岁予安放轻了声音:“我在捏我的汝。”
陶野眉眼一掀,差点没把手里的小狐狸捏碎,死变态!一个男人捏那玩意干什么!有病!有病!他变成了即将爆的火山,却是没开口骂出声也没挂断电话。
岁予安:“揪起来了,有点痛。”
陶野脑海里不由得出现岁予安口中的画面,拇指不自觉落在小狐狸印章的胸口处,轻轻摩挲。
岁予安:“扯到极限了,都变形了。”
陶野是看过岁予安的身体的,虽然记得不太清楚但大概有点印象,小小的,很嫩的颜色,居然扯变形了吗?
他不禁也跟着觉得痛,但除了痛之外好像还有其它的。
岁予安:“我要松手了。”
陶野呼吸都一紧,就听岁予安通过光脑在他耳边闷哼了一声,尾音打着颤的叫出了他的名字:“陶野——”
陶野眸色愈深邃,黑沉沉的。
就听岁予安又说:“肿了,红彤彤好可怜的。”
陶野捏着手里的小狐狸印章又不自觉地搓了搓,好像是在安抚。
“陶野。”
“我好想你。”
“想要你。”
“要你的激薄。”
陶野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开口:“别骚!”
“没。”
“是大水了。”
陶野一下子没有听明白。
岁予安循循善诱:“你还记得我们是如何在一起的,那儿想你想的大水。”
陶野眼里的疑惑逐渐散去,一些“不堪”的回忆涌了上来,拇指从小狐狸印章上滑下,滑到……
岁予安:“我一直在想你的机械手。”
陶野不由得向他那只机械手看去。
“你知道吗?你的机械手别人碰是冷的,完全的金属质感。”
陶野根本不在意他的机械手会给别人什么感觉。
“但我这里是热的,你可以感受到,通过这只机械手感觉到。”
“陶野。”
岁予安又在光脑的另一边叫了声他的名字,让陶野的呼吸加重。
“你的一根机械手指放进来了,你猜猜是哪根手指?”
陶野瞧着自己拿着小狐狸印章的机械手,在岁予安说完这句话后,他的食指不自觉动了下。
岁予安:“是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