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不妥,又连忙松了手,讪讪一笑。
“许同志,能顺路捎我一段吗?”
许凛冷眼踏上了车,也并未给沈杏半分好脸色。
“对不住同志,这是前往乡下的,和你并不顺路。”
说完便关上了车门,让司机开车,给沈杏留下了一嘴的尾气。
沈杏愤恨地在原地跺脚,死死地盯着越野车消失的方向。
转头,看着用牛皮袋装着满满当当的行李,一口怨气堵在胸口,险些没把她噎死。
心中不免有些埋怨婆家。
明知她今天回家,却无一人来火车站相迎。
说到底,胡天渊还是处处都比不上许凛。
倘若体贴些,那越野车多她一个又何妨。
坐在副驾驶的黄绣,透过后视镜看着,看着面色沉沉气愤不已的沈杏,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瞧见没,要俺说,大房的大闺女就是会装模作样!
等人一走,本性就暴露了,瞅她那死德性,怕是在埋怨婆家不来接她哟。”
黄绣幸灾乐祸的模样,显得有些可爱。
转头瞧着靠在女婿肩膀上的闺女,苦口婆心的说道。
“菟菟,也就你心地善良,乐意搭理她,要是换做俺,早把她问候百八十遍了!”
沈菟柔柔一笑,依旧端着好人架子。
“娘,您说什么呢,堂姐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心里却门清的很,沈杏的德性。
自打上次利用法力让沈杏摔了个狗啃屎,并不打算和谐相处。
单凭对方散的那一点子恶意,就让她反感。
自然不可能跟沈杏深交。
黄绣低着头一边逗弄着许静怡,一边嘟囔着。
“你这丫头就是太善良。”
……
与此同时。
沈杏费劲巴拉的将行李挪回了婆家,小脸已经冻得通红,双脚冰凉,已经被冻得没了知觉。
就看见公婆两人正坐在沙上烤火,怡然自得的看着黑白电视,那叫一个惬意。
一口老血堵在沈杏胸口,差点把她气厥了去。
人比人气死人。
听到动静的胡母,边嗑着瓜子,边朝着门口看去。
见儿媳回来,并未起身,像是问候家常一般,随意的打了声招呼。
“杏儿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