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队长苏成赫,一匹花斑骓马,身形灵巧,擅长在山石间辗转,唤作云斑。
小队其余战马:惊苕、断涧、岩栖、星梭、赤哨、青砥。
第四小队,队长万里红,坐骑是一匹红黑相间的驳马,冲锋之时悍不畏死,名焚岚。
副队长赵尔,白马蹄劲,起步迅捷,号奔月。
其余战马:寒刺、枯林、横川、碎砾、风铎、墨隼。
第五小队,队长蒋寻,马身栗灰,嗅觉敏锐,擅长追踪寻迹,取名嗅风。
副队长苏启泰,一匹青灰大马,临阵镇定,可于乱军之中稳稳驻足,唤大灰。
其余战马:飞棘、平芜、鸣燧、孤崖、轻涟、黑矛。
第六小队,队长万里山,万里云的堂哥,坐骑是一匹高大的棕白马,嘶吼洪亮,可震慑敌骑,名震鸣。
副队长宫中月,矮壮山地马,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号飞越。
其余战马:烬草、悬石、回汐、短戈、白棘、山号。
第七小队,队长宫俊,乌骓小马,爆发力惊人,短距冲杀无敌,名灵秀。
副队长岑仓野,浅黄鬃毛,性子机敏,极易读懂主人手势,唤灵禾。
其余战马:苍苇、断云、潜波、铜锥、野棘、星砾。
七十名少年分列在战马身侧,有人伸手轻抚马颈,有人低声和自家骏马说话,眼底满是珍视。
不少少年早在特训时便常来马场照料,彼此早有几分熟悉,今日才算正式领马,从此人马相伴,共赴前路。
万宗归与宫承穗及各族老立于观礼台一侧,静静望着场中景象。
万宗归目光扫过七列人马,低声对宫承穗道:
“七十名少年,七十匹战马。这批人是中军预备营的底子,他日便是大齐最勇猛的战将。”
宫承穗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期许。
南木与楚钰并肩站在校场高台。
南木目光缓缓扫过整支队伍,清朗的声音传遍校场:
“战马不是私产玩物,是同袍,是战友。今日良驹归你们,往后沙场之上,你们要护马,马才会舍命护你们。中军预备营,自此成军!”
“你们中大多数来自宫、万两族,从今往后,不分家族,只论同袍。勤加操练,同心共守,莫负今日战马,莫负身上重任。”
七十名少年齐齐一手按马颈,一手握短刃,躬身齐声应答,声震草场:“我等谨记主上训示!同心偕行,生死不弃!”
呼声起落,七十匹战马齐齐低嘶,此起彼伏,声震四野。
红棕昂首长鸣,烈日振鬃应和,其余骏马随之呼应,人马共鸣,在广阔的特训场上久久回荡。
中军预备营授马的热闹还萦绕在校场,另一批少女的考核结果也随之公示。
宫婉、万里彩连同另外十几名少女,年纪最大不过十五,最小才十二岁。
方才多轮试炼考核,她们不曾像男孩子们一样策马冲锋、结阵破敌,却在野外救护、辨识伤患、简易包扎、镇定应变几项考核里大放异彩。
密林模拟伏击试炼之中,她们沉着分工,快速止血、固定伤肢、转移伤员,在混乱里稳住节奏,救治“伤者”,综合考评拿到优等。
只是中军的选拔,侧重骑兵战术、阵杀长途奔袭,她们年纪尚幼,体力先天受限,终究没能踏入中军营。
不少少女心底隐隐失落,却也明白差距,垂着手安静站在队伍一侧。
南木将一切看在眼里,与楚钰对视一眼,缓步走到这群少女面前。
“你们阵战冲锋不及那些少年,可战场之上,厮杀只是其一。刀枪之下,最缺的便是能从鬼门关把人拉回来的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