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功成身退的那一天,他会告诉白佪,让白佪带他去冥界,现在沈韩杨体内属于贪的部分不多,罪孽不深,只需要在冥界滞留一段时间,他就可以去投胎,或者还阳,重新开始他往后的人生。
只是邹喻不知道,在沈韩杨醒来看见毫无动静苍白失色的他时,那一瞬间的黑色情绪就几乎将他吞没。
“邹喻,我想保护你。”
沈韩杨看着镜子里的人,与里面眸色暗沉的自己对上视线。
邹喻一愣,随即轻扬起一个笑,他从身后抱住沈韩杨的腰,轻声说:“谢谢你。”
沈韩杨眼尾一弯,灰色情绪如潮水般褪去,他转过身,将邹喻抱起来。
邹喻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两腿环住他的腰。
这还是沈韩杨第一次以这样强势日爱昧的姿势抱起他。
彼此的身体紧密相贴的感觉让邹喻有些脸红,更别说这样的姿势就像沈韩杨在抱着一个孩子。
“你……你……”
邹喻一紧张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韩杨一笑,抱着他往卧室走,漫不经心的说:“以前没发现老板原来这么轻,抱过一次后就有些上瘾了。”
抱到卧室沈韩杨也没松手,反而托着邹喻的臀,部往上颠了颠,惊得邹喻更加用力搂住他的脖子。
他没忍住笑出声,抱着人坐在床沿,让邹喻跨坐在他身上。
邹喻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可这样的姿势又让他无所适从,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
因为一抬眼,看见的就是沈韩杨赤着的上身。
沈韩杨眯起眼笑,凑到邹喻耳边说:“这个姿势像不像那天我们玩过的……”
邹喻脸色爆红,记忆瞬间回到那天放肆的自己。
“闭嘴!”
他咬着牙瞪着沈韩杨,可怎么看怎么没有力道,反而红着脸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沈韩杨脸上笑意加深,他收紧力道,邹喻立马和他紧贴在一起。
“三更半夜,孤男寡男,借着这个姿势,不如……”
“沈韩杨!”
“嗯?离我近一点,会不会没有那么痛。”
“嗯……”
“那就好,那就再近一点,可以吗。”
“好……”
沈韩杨身上挂着邹喻的残魂,再加上他体内滞留了一丝魂魄,在邹喻和他靠近的时候,那股魂魄撕裂的痛苦会减轻。
不过……
“好像还不够近。”
“唔……”
“帮帮忙,解一下皮带。”
“你……你自己来……”
“可是我松手你就会掉下去。”
“……”
“嗯?”
“别……别动……”
外面的月亮躲进了云雾里,不敢再透过窗帘大开的窗看向那两个没羞没臊的人。
……
邹喻恢复的很慢,但从外表上来看,他已经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魂魄残缺的感觉一直都在影响着他。
不知道贪下一次的行动会在什么时候,但邹喻已经做好准备迎接那一天。
这几天大概是沈韩杨最春风得意的几天,因为向来面无表情,在外人面前平静淡然的邹喻十分粘他,几乎是片刻不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