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
旧十七号地铁线的入口,被铁皮和水泥封了大半。
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
禁止入内。
和真抬头看了一眼。
“纽约这地方真有意思。越写着禁止入内的地方,越像里面藏了奖金关卡。”
“你要是掉进去,本公主不会拉你。”佩罗娜撑着红伞,脚尖离开地面半寸,悬在半空。
“你倒是先把伞收了。”和真压低声音,“我们是来查案,不是来参加哥特风时装周。”
“这是本公主的战斗礼服!”
银时站在铁门前,手里拎着洞爷湖。
他的肩膀已经能活动,但羽织下还缠着一圈绷带。佩罗娜缝过的紫色补丁贴在左肩,黑蕾丝边垂下来,怎么看都像欠了高利贷的落魄神父。
真司拿着手电筒,认真看着地图。
“就是这里。运输记录显示,每周三凌晨,会有无牌货车从西侧维修通道进入。”
“今天正好周三。”银时说。
和真摸了摸口袋里的钞票。
“三万美元的客户,时间观念就是好。”
银时瞥他一眼。
“别把钱摸热了。待会儿你要是跑得最快,阿银我就把你卖给实验室,给他们研究一下什么叫低成本耗材。”
“我可是团队大脑!”
“那更值钱,脑花能卖两份。”
真司没笑。
他蹲下身,摸了摸铁门旁的地面。
水泥缝里有几道新鲜的轮胎印。
还有一小块干涸的黑色黏液。
“这里最近有人进出。”
佩罗娜挥了挥手。
一只巴掌大的消极幽灵从她身后飘出,贴着铁门下方的缝隙钻了进去。
几秒后。
幽灵从另一侧飘回来,脸上居然挂着和佩罗娜一样的嫌弃表情。
“里面有四个人。”佩罗娜说,“都带着枪。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家伙,正在拖箱子。”
真司握紧了相机包。
“失踪者可能就在里面。”
和真看向银时。
“硬闯?”
银时伸出手。
“和真。”
“干嘛?”
“开门。”
“你把我当万能钥匙吗?”
“你不是吗?”
和真叹了口气,蹲到门锁前,左右看了两眼。
“这种老式机械锁,正常方法要十分钟。”
“那不正常的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