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齐烨指着地上摔碎的黄釉瓷茶盏,捂住嘴差点惊叫起来。
“你见过?”雾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神色,赶忙问。
“齐烨。”宋容暄开口打断了她的话,目光阴沉,“出去。”
齐烨龇牙咧嘴,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
“宋容暄!”雾盈灼灼逼视着他,“你什么意思?故意阻挠我查案?”
“不该知道的,不要多问。”
雾盈抱臂扭过头去,一想到父亲的遗物居然在他手里,他不一定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瞒着她呢,禁不住眼泪就要簌簌而下。
“公子,您就”左誉终于还是听不下去了,站在门口咳嗽了两声,“总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就是就是。”齐烨从门缝挤进来,插了一嘴,又被左誉拽了回去。
雾盈却不依:“齐烨,你给我好好说道说道,这黄釉瓷茶盏,你到底在哪儿见过。”
雾盈说的话不重,可配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便很是耐人寻味了。
“小的,小的没见过”齐烨硬着头皮道。
“瞎话都不会编,”雾盈翻了个白眼,冷厉地瞪着他,“放心,你家公子整治人的法子,我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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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挑衅地朝宋容暄乜了一眼。
宋容暄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齐烨真是欲哭无泪,神仙打架,不知道怎么牵连上他这个凡人的,他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不说是吧”雾盈在他身前徘徊片刻,吐出冰冷的一句。
“小的说,那黄釉瓷茶盏与七公子喝药用的茶盏,从颜色到花纹,是一模一样的。”
左誉已经回宋容暄的屋子,拿来一模一样的茶盏,不过里头装的是药。
药的颜色极为清淡,药味也不浓,雾盈拿过来掀开茶盏,嗅了嗅:“这是药?”
“是药,”齐烨忙道,“是闻太大夫给公子配的,用来调理内伤。”
“大概是去年樊家场那事后,公子身子便不大好,时常有咳血之症,便配了这副药,将药材磨成粉末,和在茶里。”齐烨惴惴不安地瞟了宋容暄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
“哦,什么好事坏事都瞒着我。”雾盈的语气平淡,似乎是真的失望了,“你倒是”
“宋容暄,我觉得你最起码应该知道,两个人之间若是遮遮掩掩,我们永远都没有成功的那一日。”雾盈既然决定与他摊牌,说什么话再也无从顾忌,“你愿意帮我,到底出于各种目的,我也不想知道,等案子一结束,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但是案子破之前,你不能再这样对我。”
“我”宋容暄一时语塞,“我不该瞒着你,但也是怕你担心。”
“所以呢?闻大夫给的药,到底有没有用?”雾盈一时间忍不住脱口而出,可是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
“有用。”宋容暄斩钉截铁道,反而让雾盈内心生疑。
两个人默契地谁都没有提起青铜腰牌之事,尽管这是雾盈最想知道之事,但现在不是质问他的时候。
与宋容暄喝药的茶盏几乎一模一样,那就不是巧合。
这根本不是针对步长空的,而是宋容暄。只不过,宋容暄的屋子在二楼,步长空的屋子在三楼。
雾盈觉得既然想要杀人便不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到底是哪儿遗漏了呢?
黄色
“七公子,”雾盈抬眸看向宋容暄,神色如常,“你把这药喝了。”
“啊?”左誉和齐烨都是面露惊诧。
“就用你平时的方式喝。”
宋容暄虽然不明白她的用意,但还是照做了。他三只冷玉般的手指捏起盖碗,动作不疾不徐地轻推盖碗,盖碗的一边浸到茶汤中,然后向外轻轻刮了三下,茶盏被送至口边。
刮茶是瀛洲风雅之士的做法,后来已成茶道礼仪,宋容暄这么做,其实雾盈并不意外。
只是这盖碗浸到茶汤中,是否也给了有心人可乘之机呢?
雾盈眸中思绪翻涌,究竟是谁处心积虑想要置他于死地呢?有一点雾盈可以确认,她绝对不允许宋容暄在真相大白之前死。
她一定要让他看看,何为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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