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听重要吗?”宋容暄抿紧了唇,“反正你都要搬走了。”
“什么搬不搬走的?”雾盈简直服了他了,“那也是你的家啊,我又不是不回侯府住了。”
她现宋容暄简直完全曲解了她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以后我接见的宾客会很多,容易打扰到你和温夫人,所以才答应了陛下,不是要和你分开,你也可以随时去那儿住。”雾盈走到他面前,轻声道。
宋容暄方才的颓丧一扫而空,他一伸手,将雾盈捞到自己怀里。
“你说话算话。”宋容暄埋在她的脖颈间,哑声道。
“我当然说话算话,”雾盈哭笑不得,“宋容暄,我很爱你,不要怀疑。”
宋容暄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雾盈双腿软,不得不勾住他的脖子才能保持平衡,然而宋容暄却并不打算浅尝辄止,雾盈在他的眸子里看见了汹涌的情潮。
喘息声逐渐变得急促,雾盈脸颊绯红,后背抵上桌案的那一刻,她最隐秘的羞耻都一览无余。
“砚台”
话音未落,砚台就咣当一声掉落在地,碎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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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的左誉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雾盈偏头掉落几滴眼泪,在滂沱大雨里被淋得浑身湿透。
“你你”
“宋容暄”
“叫我什么?”宋容暄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雾盈用盈满水波的眼睛望着他,说出了那个他最想听到的答案:“夫君”
果然不出所料,宋容暄又将她抱进了暗室。
雾盈彻底化作一滩春水,瘫软在宋容暄怀里,低声呢喃着。
直到宋容暄将雾盈抱回了侯府,温夫人还纳闷呢,这俩今天早上还闹别扭,怎么晚上又好得如胶似漆了。
哎,年轻人啊。
温夫人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反正又不会真的吵架,有柳雾盈,这个家指定是散不了,她就放心了。
太子秋后问斩,柳潇然起草了他的十大罪状,一为不忠不孝,弑父杀君,二为勾结外敌,卖国求荣,三为弑杀正妻,有违人伦,四为私通母妃,为人不齿,五为联合世家,鱼肉百姓
骆清宴嫌他脏了自己的手,将人扔到天机司,吩咐宋容暄,只要人还有一口气,随便怎么处置。
于是雾盈每日的乐趣就成了问宋容暄太子的状况。
宋容暄不愿意告诉她,主要是怕吓着她,但是柳雾盈是个缠人精,一定有办法让他说出来。
“就给他泡到五毒汤里”
“会全身溃烂的吧?”雾盈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怎么对刑罚这么感兴趣”宋容暄哭笑不得,顺手揉了揉她的头,“乖,别闹。”
“我要是不感兴趣,我怎么替你做天机司指挥使?”雾盈转过身去,嘟囔着。
宋容暄越觉得她可爱,在她耳畔低声道:“小兔子。”
“你叫我什么?”雾盈轻轻推了他一下,“不许”
“知道了,小兔子。”
“你!”雾盈根本拗不过他,只得自作主张凑过去将他的嘴堵上,却被狠狠反制。
第二日,雾盈现宋容暄的手臂搭在自己腰间,而自己——
身上的吻痕活像是进了天机司大牢受了十大酷刑一般。
雾盈不忍直视,借着稀薄的晨光推了推宋容暄,现自己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实在是
“你快起来吧,上朝要迟到了”
“今日不上朝啊”宋容暄迷迷糊糊之间又揽住她的肩膀,“袅袅,你好甜。”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雾盈脑海里就全是昨晚缠绵悱恻的场面,脸颊顿时烧起来了。
自己还真是
色、令、智、昏。
明以冬与雾盈走得最近,隔三差五就要来府上,她有了喜,胃口不好,就连府上的厨子都未必能让她满意,但雾盈却能做出让她吃得进去的菜肴。
“阿盈,你这厨艺和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