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平道:“纸上谈兵的那个吗”?士兵苦笑。
岳平道:“你应良禽择木而栖,而不是这样”。
看他探了探手,岳平道:“你走吧!望你好自为之”。
转眼这小子便没了踪影。
看着赵阔远去的背影,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也难怪,毕竟这就是军阀割据时期的现状。
“平哥”。
岳平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拉了一把红蝶,转到拐角,对她轻声道:“我刚才抓了个家伙,问了一些情况”。
岳平看了红蝶一眼,道:“情况大致是这样的”,于是,岳平便将在那个匪兵那里打听到的情况向红蝶复述了一遍。
红蝶道:“平哥,那我们也该摸一摸情况,核实一下他说的真实性?以便早做打算,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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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平道:“我知道该怎么做,走吧!先离开这里”。
红蝶道:“去哪里”?
岳平道:“摸摸情况啊!看他们正不正”。
两人一同来到一处茶馆,这是一个四合院分离出来的半边阁楼,人山人海,说书的,唱戏的,卖艺不卖身的,都充斥在这复杂与热闹里。
不过,要是说打听个什么消息的话,来这里可就来对了。
阁楼下的院场里,不时传来喝采声:“好,好”!手掌像擂鼓,说书的说到激动处,还站了起来,口沫横飞。
猴儿跟着牵着它的人转起了圈圈,硬币抛进圆盘的时候,锣便出了当的一声,抛的越多,敲的便越响。
岳平领着红蝶坐进靠窗的一张桌子,便听到头上扎着一块白色棉布帕子的壮汉道:“秃子打麻子,都是些杂牌,哪有什么正规的嘛”?
“不知道别瞎说,小心土匪找你麻烦”。
一个獐头鼠目的汉子说完,悄悄的看了看门外。
“照你这样说,都别活了”?
一个癞痢头道:“什么正规,让我说啊!都他妈杂牌,几棍子也打不出个屁来,还好意思说正统正规,正统的还没来呢”!
“快,又打起来了,快跑啊”!
街上的人随着茶馆里的,饭庄里的,还有青楼里的汇集在了一起,都向街上拥去,偶尔还传来一两声枪响。
被踩住长衫滚倒在地的,被枪打中倒下的,撩起旗袍的,大人小孩呼叫的,这些声音共同组合的混乱给这静寂的午后掺杂了丝丝的慌乱。
慌乱的人们东张西望,眼里的复杂只有将死之人方可读懂,有人又在开始嘟哝着:“这该死的午夜”。
天色越来越暗,也不知人们都跑到哪儿去了?街总算是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这样的日子在这里早已司空见惯,隔两天就来一出,打打闹闹,不是军阀打土匪,就是土匪找军阀的渣,似又不真打,打两枪,放一炮,又停了,或许真打的时候还没到呢!
岳平今天显得异常郁闷,他焦躁的对红蝶道:“蝶妹,要不我们离开这里吧!这里时刻都充满了火药味,说不定哪天就真打起来了,看着憋屈”。
红蝶道:“你不是要查那个什么吗”?
岳平道:“这里人多,注意点”。
红蝶看了看周围的人,觉得并没有人注意这里,她觉得岳哥哥有些故作神秘,道:“哥哥,放心吧!他们担心自己还担心不过来呢”!
岳平在红蝶的催促下去了一趟土匪窝,悄悄去的,还去了其他几处重要的地方。
经过几天的打听,回来了,不过,看他的神情,应该并不满意。
红蝶问道:“哥哥,怎么样了”?
岳平叹了口气,道:“特么的没一个好东西”。
红蝶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岳平道:“好人的命运要是都与这些个孙子拴在一起,还有希望吗”?
看来这军阀割据世代,要想出头,是真难啊!或许,他们都还没有看到希望。
红蝶看了看岳平,道:“哥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岳平坐在那里支棱着身体,托起了下巴,似乎进入了沉思。
好半天,他才立起身道:“这样吧!我们既然看不清这世界,那就先明哲保身,走一步看一步吧!管他谁跟谁呢!眼睛盯着大道,不平扶一下”。
岳平看了红蝶一眼,问道:“你说这样好不好”?
红蝶道:“也只有这样了,但济危助困是师父交代的,必须照办”。
岳平道:“我不是说了吗?不平扶一把,跟师父说的济危助困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