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神要走了,她要去做她该做的事。
蓝雪挥来一片云彩站了上去,随着云彩冉冉升起,连翘当归甘草这才知道,他们的大姐其实是神仙冬神。
大姐走后,几人便如龙归大海,虎回森林,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他们仨开始大摇大摆的步入闹市,寻起不平事来,他们都还曾记得大姐的交代,须得做个好人。
“我们分开走吧!大姐是向东北方向去的,我们就向西南去吧!这往后岁月,便看谁做的好事多了啊”!
虽然他们表面上都没说要去追赶大姐,暗地里却是早已经做了决定。
当连翘赶到丰陵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铺门当户皆已关闭,客栈前的微弱灯光泛照着已经有些昏黄了的门头,除了连翘这孤独的客人,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那狗吐舌头口水滴地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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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有房间吗”?
“客官,房间有的是,住上房还是普间”?
“当然是上房,快带我去”。
花白胡子的老头领着连翘上了楼,道了声:“客官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连翘挥了挥手,一头倒在床上便睡着了,醒来已是天光明房,窗外小鸟唧唧。
洗了把脸,连翘一个人便独自去了菜市,久闻这一带的治安很乱,欺行霸市,仗势欺人者让菜贩们苦不堪言,他要去看看,到底是谁在这里横行霸道,顺便教训教训他们。
“小鳖鱼,杨大花,你们的保护费今天该交了,快给我滚出来”。
“钱笑天来了”。
菜市安静了下来,人们如见瘟疫,不敢抬头看,有的假装拣东西钻到桌子下面,有的理着菜,生怕找上自己。
这个菜市就数小鳖鱼和杨大花的生意最好,这钱笑天是三天两头的来找这两人麻烦,这已是收第二次费了,心真黑,但两人都怕他那一帮打手,实在是惹不起。
为了免遭毒打,小鳖鱼甩了甩手上的鱼腥,揉着有些滑溜的围布裙笑嘻嘻的走上前:“钱老大,能不能宽限几天,手头上的钱都已经给我母亲看病了,今天生意还没有开张呢”!
“滚你妈的,什么看病了,关我什么事?今天不交,你丫的就别要摆摊做生意了”。
钱笑天踹了小鳖鱼一脚,踹得小鳖鱼滚了出去,鱼盆倒扣过来,鱼腥水淋了小鳖鱼一身,他狼狈的爬起来,身上的水顺着裤子啪嗒啪嗒的流。
“小样,跟我斗”。
看着钱笑天的打手围了上来,小鳖鱼摸出了几枚硬硬的零钞和几张皱巴巴的纸票。
“老大,给你,就这么多了”。
小鳖鱼缩着脖子,不敢看钱老大眼睛,几张小票孤零零的躺在他抖抖索索的手上颤抖不已。
“这么点,你丫的你打叫花子呢”!小鳖鱼又被踹了一脚。
“杨大花,你的呢?交上来吧”!
一个打手混混对旁边的杨大花喊道。
“爷,我们都已经交过了,这几天生意并不好,能不能给免了”。
“免你个头啊!这菜市的都免了,我们喝西北风去,真是个不长眼的婆娘”。
“拿来”。
看着打手伸出了手,杨大花摇了摇头。
“不拿是吧”!
三个打手围了过来,正举着豹拳准备施暴:“住手”。
连翘踱着螃蟹步横飘着飞了过来,道:“狗东西,总算是找着你们了”。
“你是谁?哪里来的野狗,敢管老子的闲事”?
连翘指了指自己鼻子,道:“是你大爷我,怎么了?不认识,我不妨告诉你,俺乃冬神徒弟连翘是也,专门来收拾你们这帮祸害的”。
“真是大言不惭,什么冬神连翘,兄弟们上,给我废了他”。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死心眼儿,那俺今儿个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连翘的厉害”。
“哥,你听听,连翘,这是什么中药”?
一个混混啐了一声,不过他马上就为自己的自大买单了。
连翘大手一伸,那个混混却怎么也躲不开那只伸来的手:“这叫手到擒来,你倒是跑啊”!
“啊!我要死了,快放手”。
那小子的手恐怕是断了,嚎叫着滚向了一旁。
“你们都过来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