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份心思注定落空。李泽俊虽不算什么古板君子,却也没兴趣把夜总会里的姑娘往家里领。偶尔擦出点火花,他不拦着;可真要带人走?免谈。
论五官、论气质、论里里外外的修养,这两位跟秋堤一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五星级酒店主厨亲手炮制的珍馐尚且摆在眼前,谁会放着正餐不吃,非去啃街边摊上那几口还算凑合的小炒?李泽俊还没糊涂到那份上。
他没在店里过夜,也没把人带走——尽管只要他松口,俩姑娘绝不会犹豫半分。
不过她们也没白忙活:全套服务是大飞请客,李泽俊临走又各塞了一笔小费,数额抵得上她们半个月辛苦挣来的。
搂一搂、唱唱歌、陪喝几杯,连手都没乱碰,就轻轻松松入账这么多,包厢里其他姑娘看得眼热,差点把下巴掉在地上。
等李泽俊一身酒气混着香水味踏进家门时,秋堤早已坐在沙上等他了。
见他这副模样,她并没动气。男人在外应酬,有些场面难免绕不开;李泽俊肯按时回来,还赶在天黑前到家,她已经很知足。
这种被理解、被包容的感觉,让李泽俊格外踏实——穿越前,他连做梦都不敢想有这样的日子。
冲完澡,他往沙上一靠,顺势把秋堤揽进怀里,两人安安稳稳地歇下了。
第二天一早,李泽俊和秋堤刚踏进公司大门,还没来得及坐定,大飞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他满脸堆笑,一进门就朝李泽俊拱手:“俊哥!我来了!”
头晚谈事是在酒桌上、姑娘堆里敲定的,而且李泽俊最后压根没把那俩姑娘带走。
大飞生怕节外生枝,一听说李泽俊进了公司,立马带着人赶了过来。
见他这般急切,李泽俊也没起疑,只当他是急着拿钱去交割:“秋堤,拟份合同,再让财务备好一百五十万。”
既已拍板,他向来不拖泥带水。
现金整整齐齐码在桌上时,李泽俊顺手把签好的合同递给了秋堤:“大飞哥,往后要是有财的好路子,可别忘了拉兄弟一把。”
大飞掂了掂面前那只沉甸甸的小箱子:“这次买卖已经跟对方敲死了,临时变卦,怕节外生枝。”
“下回,下回要是机会合适,一定算你一份!”
这话听着敞亮,实则全是场面话。这种来钱快又隐秘的门道,大飞怎么可能真拉李泽俊入局?尤其眼下李泽俊的实力,早就盖过了他一头。
万一让他摸清门路,半道截胡,自己岂不是血本无归?
找他借钱,不过是图个利息低、周转快,按时还上就行;想合伙做生意?那真是想多了。
李泽俊却像全然没听出弦外之音,依旧笑呵呵接话:“成,那下次大飞哥可得记着,我这边该出钱出钱,该出力出力。”
钱一到手,大飞的态度立刻淡了几分。
敷衍几句后,他便带着人匆匆离开了四海财务公司——目的已达,钱已落袋,多待一秒都是浪费工夫。
他眼下满脑子只想着赶紧奔赴约定地点,跟卖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之后还得把武器从外地运进港岛,再寻买家出手,每一步都得绷紧神经、踩准节奏。
干哪一行都不容易,走私军火更是如此:想赚钱,就得拼体力、耗心力、扛风险。
大飞走后,李泽俊在公司待到中午,便拉着秋堤下了楼。她说想吃火锅,这点小事,他当然一口应下。
没去什么高档馆子,就挑了街角一家寻常火锅店。
他俩也不是天生富贵命,如今日子宽裕了,但路边小店照样吃得香、坐得稳。
刚点好菜,服务员端着锅底和蘸料进来,阿威和阿力就推门走了进来。
李泽俊一看乐了:“你们俩是不是掐着点儿来的?快让服务员加两副碗筷。”
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秋堤跟他们俩早混得熟透了,李泽俊干脆直接招呼一起吃饭,秋堤也没推辞,横竖座位还空着。
她顺手招来服务员:“麻烦再拿份菜单,我加几个菜。”
见秋堤这么爽利,阿威心里一热,脱口就叫:“谢谢嫂子!”
话音刚落,他立马想起正事,转头问李泽俊:“俊哥,大飞张口就要一百五十万港纸,既没押东西,也没担保人,光凭一张白纸合同,咱们真就把钱全打过去了?”
人是他引来的,可一听这情况,阿威还是有点悬心——万一真收不回来,李泽俊嘴上不说,心里怕是要打个问号。
昨晚玩得太晚,今早他到公司都快中午了,刚听说这事,后背就有点紧。
李泽俊笑呵呵应道:“对啊,借条都签好了,钱当然得给。他虽没抵押,也拉不来保人,可好歹同在一栋楼里住着,这点情面总得兜住。”
顿了顿,他眼神忽然一沉,像刀刃闪过寒光:“再说了……我李泽俊的钱,是随便谁都能赖着不还的?”
话说到这份上,阿威哪还有二话:“没错!四海公司的钱,不是谁想欠就能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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