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张凤城到林厂干活,最开始就是在这个林场厂手下干活的,这个林场厂是吴大红家帮忙介绍的,就是这个人贪图关宝珍的美色。
至于张凤城是怎么死的,马春梅永远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了,只知道这个人差点娶了关宝珍,后来又被关宝珍下一任干掉了。
那一段历史是混乱的,因为关宝珍死死咬牙,什么也不和马春梅说,马春梅也打听不出来什么情况。
但是张凤城的死肯定与他有关。
但具体是谁主导的,马春梅一直不知道,她后来打听过很多次,还专门找人去打听过,但那些人好像集体的消失了。
一个一个出了意外,全死了!
整个林场的人,每一个人,无辜的,不无辜的,马春梅不知道,全都不得好死!
就像得到一场疫症。
马春梅都找不到一个活口问话。
上一世的仇恨已经了结了,这一世,这个男人并没有害过张凤城,但马春梅还是非常的痛恨他。
她连一点具体的原因,具体的事件都不知道,她就这么恨着一个两世都没怎么见过面的陌生人。
大概是马春梅的眼神太犀利,那人顺着目光看回来,马春梅转过头,惊讶地道:“怎么这么多鱼啊。”
叶承天得意地道:“全是我钓的啊,我钓的,我今天和林爸手气都的,我的幸运日!”
林爸哈哈大笑,马春梅笑道:“林局长吧,等一下,家里还有一些炒过的肉酱,小天上回吃饭的时候就说您喜欢吃这个,还说要送你的呢,今天肯定是意外遇到您了,不然小天肯定早就带着这个了。”林爸听了这话,身心愉悦!
他对叶承天道:“小天,有心了。”
哎哟,叶长怎么这么运气啊,有这么个好儿子,但凡自己儿子有叶承天一点,他都要笑死了。
胖子眼睛都瞪圆了,心想,我爸天天让我学老叶,这怎么学得过来!
老叶这一颗心,七个洞也不止啊,简直全是洞,莲藕成的精!
马春梅从冰箱里拿了两瓶酱,送过去,又帮着叶承天提东西,就没再和这些人打照面了。
晚饭桌上,叶承天神采飞扬,絮絮叨叨讲着今日出去玩的趣事,说得热热闹闹。
叶老太太听得兴致勃勃,老年人,自己也不能天天玩,听着孩子这么说一遍,就像是自己玩了似的,胃口都好了不少,愣是打算多吃下半碗饭。
马春梅漫不经心开口问道:“今天那个司机是谁啊,我好像以前在哪儿见过。”
叶承天略一回想,叹道:“那个,唉,你还别说,马妈妈你们眼光就是厉害。那人也是退伍军人,还是连长级别退下来的,上头也有关系。跟林爸算是同族,就是关系隔得远,四服的亲戚。他过来也就是临时过渡一阵子,往后肯定是要往上提拔的。”
马春梅摇了摇头:“我好像是在姐妹蛋炒饭吴姨那边见过他,想来该是跟毛家沾点亲戚。”
叶承天思考了一下,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回头问问胖子。”
马春梅笑了笑:“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你要是去问胖子,反倒传到那人耳朵里,还以为我们特意去打探他底细。”
叶承泽撇了撇嘴,自带阴阳怪气的感:“还不算大事?!不是大事,你怎么会特意打听人家,马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