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之事,当真是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依啊!哈哈,我唐运之,当真要飞黄腾达了!”
唐运之不敢大声,只能小声在自己的考棚里嘟囔,抑制不住的兴奋。
满脑子都是公主。
他马上要得到公主青睐,继而公主死活要下嫁于他。
他当上驸马,成为陛下的女婿,眼前一条通天大道简直宽敞到能跑马!
统子告诉唐安之,唐运之这倒霉催的,考棚里头睡觉都在笑。
【我知道他啥事这么高兴,但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如果知道心心念念的公主买一送一,还能不能高兴得起来?】
一想到唐运之会得偿所愿,统子也忍不住想笑。
天杀的,简直天大的热闹!
唐运之出考场后觉得十拿九稳,格外意气风。
任氏听说大儿安之跟随沈家上京,本是想去找唐安之要点银子花的,但唐运之出于大局考虑,出言阻止了。
他自己的亲娘他晓得,最擅长小事化大!
京中贵人云集,他娘要是问唐安之要银子不得,闹腾起来撒泼打滚,还不得连累他的名声?
春闱很快就会放榜,之后便是殿试。
与其现在就急着去找唐安之的麻烦,为何不等他娶了公主,当了驸马,官运亨通之后,再轻飘飘的说两句,强行把他娘塞进沈家养老?
于是唐运之哄着任氏,让她先静候佳音,别去找他大哥。
“娘,大哥现在当赘婿呢,万一日子不好过,又闹着要从沈家赎身咋办?”
“你想从大哥手指头缝里捞银子,大哥要是想你救他出苦海,届时吃亏的,岂不是咱们母子二人?”
任氏一听,有道理。
难得的安分消停下来。
殿试之前放榜,唐运之赫然在列。待陛下亲自殿试后,指定前三甲,便都是天子门生。
这大抵是唐运之最风光的日子。
春闱榜上有名,只待更进一步,看能否被钦点为前三甲。尤其他还年纪轻,更是备受瞩目。
……
老皇帝打定主意要留下琴湖公主腹中之子,想选个寒门学子迎娶公主,他着实疼爱这女儿,觉得不能委屈了琴湖,得让琴湖自行挑选个合心意的。
于是便授意宰相借用皇家园林办了一场赏花宴,专门宴请此次榜上有名的学子,让琴湖藏身于湖心亭阁楼之上,向下看,便能将诸多学子尽收眼底。
统子跟唐安之八卦:【唐运之咋就能肯定,公主一定会选他?】
唐安之正给沈君容喂锦鲤,自从攀上了三皇子这根高枝,他可安枕无忧后,‘君心客’的话本子也写得懈怠了,雄心勃勃的上进心也暂消了,心安理得吃软饭。
唐安之还真就正儿八经细细思索了片刻:“这个嘛……”
轻飘飘的将统子的期待值拉满了,然后来了一句:“你要相信,我们姓唐的,是有点子吃软饭的天赋在的。能跟我一母同胞,同出一门,上赶着吃软饭的天赋不会差到哪儿去。”
统子:【……】p!
人怎能无耻到如此地步?
为了夸自己,连带着唐运之都愿意一起夸进去。
【原剧情里,唐运之上辈子又不是没入赘,问题是他没吃上你家岳丈跟娘子的软饭啊!】统子表示不服。
唐安之两手一摊:“能入赘,不就已经踏上了吃软饭的征途吗?只是在这漫长征途中,有人成功就有人失败,有人过得好就有人过得坏。统啊,天赋之外,还有努力和坚持呢……”
唐安之说的那么意味深长,意犹未尽,统子猝不及防被灌了一碗毒鸡汤。
造孽,天杀的!
他连狡辩都说得这么有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