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澄茫然地睁开眼,却发现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人。
她眯着眼睛偏头寻人,才在糊满雾气的视线里,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形,离她已有三步之遥。
“段祁轩”她用水汽弥漫的黑眸看向青年,手下攥紧了床单颤声唤人,“我好难受。”
“你不想要我吗?”
段祁轩斯文地笑了,“澄澄,这是惩罚。”
冰块逐渐融化,在冰火交重的浮沉中,温澄终于按耐不住,自己往下探出手。
段祁轩却一手捉住她双腕举高至她头顶,然后他又压住她试图勾夹他腰腹的双腿。
这下她连磨蹭都做不了了,哭得更可怜了。
“段祁轩你好坏,我讨厌死你了!”
“段祁轩你个坏蛋”
“段祁轩”
段祁轩用力闭了下眼,刚喝下去的酒精被少女娇软的嗓音催化,他也压抑得难受。
于是,他俯下身残忍地捂住少女的嘴,让她被迫咽下全部呻。吟。
她叫得实在太勾人,他怕她再叫下去,自己也要被撩拨得招架不住了。
连声音都不被允许发出后,温澄不可置信地看向段祁轩,淌下更多的眼泪,无声控诉乞求。
少女媚眼如丝,段祁轩被看得身体滚烫,可他面上的神色却愈发冷淡,甚至开始交代起正事。
“澄澄,加州那边事情有变,我改行程了。”
“明天早上的飞机,改成三个小时后的了。”
温澄大脑一片浆糊,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意思。
段祁轩见温澄似有话说,稍稍抬起手掌,温澄便忍不住大口呼吸空气,一边喘着息催促他:“那你还不抓紧时间,在这搞什么嘛。”
段祁轩见温澄如此急色,失笑。
他用拇指摩挲着她酒窝的位置,“看来你对我是有点喜欢的吧,澄澄。”
温澄忙不迭点头,“喜欢啊,我当然喜欢你。”
“喜欢么?”段祁轩反问了句。
他凝望着她的眼睛,像是要看进她的灵魂。
然后几秒后,段祁轩自顾自地继续道:“澄澄,有时候我在想,到底是你没那么喜欢我,还是我没给够你安全感”
——才会让你不愿对我一句真话,亦或是不敢对我说呢。
只是温澄此时沉缅于汹涌情。潮里,根本已无暇分辨段祁轩话中,那些超越情。欲之上的爱意。
“什么什么?”
她现在头皮发麻得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浑身空。虚得难受,想动又被他压得动不了,偏偏眼前唯一能满足她的段祁轩,又不知在扯什么有的没的。
温澄终于奔溃了,泣音控诉他道:“什么安不安全的,就算我再喜欢你、就算我在安全期,你也得戴套啊”
“段祁轩你给我搞快点!”
段祁轩:“”
得,他就不该让她说话。
段祁轩借她唇瓣微张的瞬间,拇指探入,手掌重新压下,捂住她的嘴。
温澄下意识含住,段祁轩满意地勾起嘴角,“这才乖。”
“澄澄,我们继续。”
不知是她说错了什么话,后面的时光远比先前更难挨。
[此段已锁]
循环往复。
神魂颠倒。
[此段已锁]
不知过了多久,段祁轩将浑身发抖到快脱水的温澄,紧紧拥入怀中。
两个人紧贴着彼此,两颗心脏跳得又急又重。
温澄脱力地伏在段祁轩肩膀上,有气无力道:“段祁轩你是变态吧?”
段祁轩感受着怀里温澄身体慢慢放松,他温柔地吻了下她额头,“喝点水吗?”
哪怕赖在他怀里,她整个人依旧感到空落无依。
温澄绝望地用手臂去勒他脖子,咬牙挤出堪比情话的狠话:“我宁愿你直接把我做晕。”
段祁轩挑了下眉,“可我瞧着你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