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干什么沾花惹草的事儿?”
安也当即反问她。
连带着反问的语气都有那么些许的高涨。
高涨到安秦看着她的视线都有些隐隐约约的不对劲。
“问你啊!你不是过来人吗?”
安也:神他妈的过来人。
安秦见她不说话,继续道:“当年在多伦多你不是干过吗?”
安也抿了抿唇,脸色有些难看。
掀开毯子从躺椅上起身,安秦喊住她:“你上次被人丢湖里,不是罗景越干的。”
“干这事儿的人,来头不小。”
安也又坐回了椅子上,一本正经望着安秦。
安秦将手机拿出来,点开微信了封调查报告给她:“拉你跳湖的那个人,来自金三角华人区,他手上的这个花纹不常见,是当年战后留在当地的一群人特有的标志,现如今过去很多年了,这群人也不常刻这种花纹,但是跟家族核心亲近的仆人还是会刻,类似于沈家的宋姨莫叔他们这一类人。”
“他们这群人的先祖,当年被扔在金三角,受尽当地人的欺负,后来团结起来成立了一个华人商会,当时为了区分是不是商会里的人,用的就是手中的梅花标志,这个商会,这些年一部分人在雅加达的华人区,一部分人分散在金三角周边地区,但总体来说,核心圈层和文化还是紧密相连,密不可分。”
安也听得云里雾里的。
扒拉着警方给的报告和安秦那边拖朋友打听的聊天记录。
“你是怎么联想到我跟这群人勾搭上的?”
她甚至都没听过这群人。
当年读书的时候,历史课本上对这群人的祖先也是一笔带过。
战败者嘛,没什么好讲的。
但她远远想不到,这群人今天会被安秦单拎出来跟她说。
“那就要问你了,为什么会突然有他们的人冲出来想让你死。”
“我好看?”安也眨巴着清明的眸子望着安秦,葡萄架的缝隙落进来的阳光中,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扇子似的,格外好看。
安秦狠狠叹了口气。
确实好看!!!!
尽管他觉得安也脑子有时候不太正常,但不否认她的脸确实好看。
他默了默,拿起一旁的蒲扇敲在安也脑子上。
“最近悠着点,文件我已经给沈晏清了,惜命点,别天南海北的浪。”
安秦说完准备走。
安也嗳了声,喊住他:“你既然都查到金三角了,那再让你那群老朋友打听一下广府张家呗,看看他们有什么牵连。”
安秦不解:“你打听他做什么?”
安也从葡萄架上扯了片叶子下来在手中玩捏着:“有过节,之前让他跑了,沈晏清出手都没捞住人,我怀疑他背后有大佬。”
安秦凝着她:“你倒是能得罪人。”
安也看了他一眼:“有没有可能我也是被误伤?”
“这么精准的误伤我还是第一次见。”
安秦走了,走前丢了句会查。
她又躺回了躺椅上,仰头透过葡萄架的缝隙看着树叶上稀松的枝叶。
阳光西斜,微微移过来时,落在她的眼皮上,惹得她微微闭眼。
视线恢复的瞬间,正想睁眼时,一只宽厚的掌心挡在她的眼帘处。
粗糙、干燥、温热的掌心近在咫尺。
安也不难想到,这只手的主人是谁。
视线落到身侧人身上:“你怎么来了?”
上班时间。
不像他的风格。
“常恩一直闹着要找你,我送他过来。”
“人呢?”安也看了眼四周,没看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