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衣帽间里随便拎出来一个包都上百万,赵星楼,你多久才能挣到上百万呢?”
赵云阁步步逼近他,一字一句地,用现实将赵星楼贬得一文不值:“人家即便感情不好,也抵不住沈晏清有权、有势、有钱,别人你不想问,那就问问爸妈,问问他们,站在过来人的角度,沈晏清和你,谁更有优势一些。”
“但凡一个女人,脑子没坏,都知道怎么选。”
“你口口声声说人家感情不好,人家只是感情不好,又不是经济条件不好,又不是脑子不好。”
“你毛都没长齐,还想跟一个纵横捭阖、运筹帷幄的商业霸主一较高下!”
叮咚————
叮咚——————
屋子里的争吵还没落地,赵峥连话都没来得及说。
门铃就响了。
赵家四人皆是一愣。
这个点,不该有访客。
初夏的清晨,雾蒙蒙的,昨晚下了场雨,院子里的地都没干,散着清浅的泥土清香。
杨丹收整好情绪,看了眼父子三人:“我去开门。”
赵云阁俯身将地上的手表捡起来。
赵星楼将沙上因打斗而踹下的抱枕整理好。
客厅又恢复了原样。
盛简进来时,就觉得赵家人气氛有些怪异。
几人望向他的视线都带着打量与防备。
是的,防备!
盛简有些不明所以,记忆中,他跟赵家并无过节。
反而因为身为沈董特秘的原因,还能跟赵云阁聊上几句。
“大清早的,盛特助怎么来了?”
赵云阁心里有不祥的预感。
“沈董让我来拿安总掉在赵家的表。”
盛简临危受命,清晨五点接到沈董电话,让他来一趟赵家拿表。
东西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