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成长与蜕变。
%靠提醒,%靠千刀万剐。
而唯一区别于不同是,安也想把这%的千刀万剐落在沈晏清身上。
过于强硬的吻纠缠下来时。
安也想的是泄愤,沈晏清想的是沉沦。
在卫生间这方狭小的天地里。
俩人在时隔三年多之后的第一次抵死纠缠。
安也被亲的满脸通红,喘息间,她修长的指尖掐上沈晏清的脖子。
呼吸不定问他:“你还记得我们婚后第一次做是在哪里吗?”
“在平洲,”尽管他觉得这种千钧一的时刻聊这种追忆往昔的事情很令人煎熬。
可还是如实回答了安也的问题。
她继续问:“具体点。”
“书房的钢琴上,”他记得很清楚,又道:“后来那架钢琴被泡水不能再使用了,你让人将它丢了。”
“那丢了吗?”安也追问。
“没有,”沈晏清在沉吟了片刻继续开口:“我让人送回了桢景台。”
“你看,你总是用温柔的坚定来反驳我的决定。”
安也无论是话语还是动作,都表现出对他的不满。
而沈晏清呢?
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仍旧没觉得当初让人将钢琴送回桢景台这件事情是什么触犯安也尊严的举动。
“它有纪念意义。”
“那今天呢?沈董是不是得让人将瓷砖撬走?”
沈晏清沉默了片刻。
安也偏就看不得他沉默,又问:“撬走吗?沈董。”
沈晏清不是个喜欢被人逼上梁山的人,他平顺的人生中不该有这么狼狈的时刻,尽管跟安也在一起,他甘愿去当她手中的狗。
可当狗的时间是当狗的时间。
而现在他有更想做的事情。
俩人从狭小的淋浴间里折腾到洗漱台上,安也坐在白玉石台面上,双手紧抓着沈晏清的头,迫使他从自己脖颈间离开。
急促的喘息即将带走她的理智。
她问他:“你爱我吗?沈晏清。”
他同样隐忍难耐,撑在台面上的指尖逐渐骨节分明,连吐出一个字都觉得颤栗:“爱。”
“你的爱里到底掺杂着多少虚情假意呢?”
“没有虚情假意。”
男人目光直视她,平静又笃定的可供任何人探究。
他不算什么好东西,但对安也的爱,是纯的,是真的。
“小也,爱你是我自由意志的沉沦,不爱你就是不爱我自己。”
这日,俩人都很惨。
流血的流血,流泪的流泪。
沈晏清浑身上下没一处完好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