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传来震动声。
安也从被子里伸手拿了起来。
「如你所料,安锦去找赵星楼了」
漆黑的暗夜里,安也指尖在屏幕上游走着:「知道了,继续盯着」
「查一下赵星楼的行踪」
对方消息回的很快:「收到」
昏暗的卧室里亮着一盏微弱的台灯。
安也掀开被子起床,赤脚踩着厚厚的地毯朝着书房去。
她随手打开桌子上的台灯。
打开保险柜将里面的信封拿出来。
一一摆在桌面上。
签字笔在白色纸张上画着关系图,一根根线在她指尖被串联起来。
最终的走向无一不经过安锦,也无一不流过安锦。
她这些年,天高皇帝远。
没少干事儿呢!
“安总,您让我订的花已经送到您的商务车上了。”
安也看了眼秘书段业:“知道了,徐泾入职了吗?”
“入职了,昨晚岁总去接的,趁着下班之前就办了入职手续,但是据说要到下周一才来上班。”
安也哦了声,挥了挥手示意她去忙。
段业是安秦的秘书。
当年安秦贸贸然来接管企业,岁宁忙的不可开交,自然也无法承担秘书一职。
安秦没办法,联系圈内人将当年离职的秘书又高薪挖了回来。
刚进办公室,安也连外套都没脱,拨通了徐泾的电话,点开免提将手机扔在水吧台上。
清晨,被电话吵醒的徐泾拨开被子将手机拿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骂了声活爹。
又将手机按了静音丢回床头柜上了。
安也不罢休,继续打。
一直打到第四个才接起。
徐泾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活爹,你想干嘛?”
“起来,陪我去打架。”
“又打谁?我才回来你就打打杀杀了,我是什么杀手吗?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改邪归正了,我要做良好公民”
“哦!那我只能去找你妈,让你妈跟我一起去了。”
哗啦————徐泾猛的掀开被子坐起来:“是个东西吗你?我妈一把年纪了。”
“来不来?”
“来来来,海里飘久了,小脑都给你泡达了。”
徐泾骂骂咧咧的收拾好自己出门。
刚到公司停好车。
对面响起喇叭声。
司机探出头呲着八颗大牙喊了声:“泾哥。”
“泾哥,”徐泾拉开副驾驶上车,张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太太说你从良了,看来是真的啊!”
徐泾一个爆栗落在他头上:“什么从良了?我之前是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