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说没事,“她估计还在睡。”
齐珩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次日一早,江予枝还是没有下来。
景然皱眉,“估计是故意躲着我呢,她为什么不想和我玩?”
齐珩又看她一眼。
到了晚上,江予枝依旧没出现。
景然若有所思。
齐珩实在看不下去了,放下筷子,“你确定不去看一眼?”
“什么意思?”
“等你反应过来,人都落地港城了。”
“??!!!”
景然迅跑上楼,不多时,楼上传来一声尖锐爆鸣。
齐珩也很疑惑,一开始他觉得自己这位新婚妻子擅长扮猪吃虎,也不是什么善茬儿。
怎么现在感觉……她是真的蠢?
景然联系不到江予枝,焦急地在餐厅里走来走去,“你们什么时候现她离开的?怎么没人告诉我!!!”
齐珩以为她在担心“人质”不见了,没办法和江景致交差。结果景然是在担心江予枝的安全。
“她一个人在国外怎么能行呢!万一被流浪汉拐走了怎么办?万一被人黑人抢劫了呢?!她的手机还在我这里呢,她……”
“她没事,她身上有备用机。我的秘书查了监控,她早就上飞机了。”
闻言,景然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没松太久,“不行!她是没事了,我得跑了!”
齐珩:“……”
港城时间,凌晨一点。
江予枝从飞机上下来,跟着人流往外走。
莫名其妙的一趟旅程,好在全程她睡得都很安稳。
深夜担心不安全,她在机场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入住,打算早上再去景家找江景致。
——
与此同时,国外一片兵荒马乱。
江予枝失踪的消息,所有人都知道了。
当时景然说是把人留在酒店住一晚,周晋南和周嘉礼自然没办法说什么。
陆桉有所怀疑,但齐珩和他打包票说这里戒备森严,人不会有事。
只是隔天,他们谁都联系不到江予枝。
找到酒店,正好撞上江景致。
虽然换了一身行头,但扑面而来的餍足是遮不住的。
在场的也就周嘉礼这个毛头小子还不知道生了什么。
周晋南和陆桉一眼就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