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按住小腹,慢慢吐气。
我无法真的看见她身体内部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姿势在微妙地改变——她的骨盆角度向下倾斜,小腹极其轻微地凹陷下去,像里面有什么器官被意志力牵引着,向下沉降了少许。
接着,她缓缓对准我的鸡巴,坐了下来。
我进去了。
那一刻的快感是爆炸性的。
她的身体从内部包裹住我,温暖、湿滑、无死角地绞紧。
和以往不同,这次进去的极深。
我感觉到自己的顶端一直向前、向前,像滑进一条没有尽头、只会越收越窄的热道。
她调整着角度,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我的胸口,然后开始极慢、极用力地向下坐。
通过小绿的努力,我终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那种触感难以形容——不是寻常的湿热软肉,而是一处极其特殊的、具有弹性的圆环。
我的顶端抵上去那刻,整根脊椎都像过了一遍电。
那扇门带着一种生命的温度,比周围任何地方都更烫,像一个预先封存好的、从未被开启过的密室。
而现在,敲门的是我。
生理和心理快感同时炸开,让我几乎立刻就要失守。
“小绿……我……我要射了”我咬着牙,几乎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
屈辱也罢,感动也罢,此刻都没有意义,只有再深一点、再久一点的本能,还有不想在她如此努力时提前崩溃的羞耻。
“是的,律茂。你顶到了。”
“律茂,我的子宫口的第一次……你的了。”
她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插进了我脑内某个上锁的开关。
我在她身体的极深处喷发出来。
精液从我体内涌出,直直撞在宫颈口上。
那股强灌进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她扬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
她的内部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取进去,又像要把那个顶在门上的东西牢牢记住。
等余韵过去,她像脱力一般趴倒在我身上,全身汗湿,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好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只有交叠的、粗重的呼吸在卧室里回响。
我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
然后她动了动,撑着坐起来,低头看我。
“现在,”她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让郑彪进来吧。”
我们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小绿翻身下床,走到门边,拉开门。
“进来。”她说。
郑彪走进了房间。
此刻我半裸着瘫在床上,刚射过的下身软塌塌地贴着大腿,被子只拉到腰,射精的爽感让我动都不想动。
小绿走到另一侧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开始吧。”她看着郑彪,语气平淡。
郑彪把T恤脱掉。他的肌肉线条结实,一看就是经过专业的训练。
他站在床边,开始解皮带。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刚才射过之后,那种混合着失重感的倦怠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猛烈的、混合着惊恐与兴奋的洪流。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的女友陈小绿,将在我的身边,让其他的男人操!
郑彪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