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对我真好。”苏月清眼尾泛红,搂紧了他。
他沉溺片刻,却还是压低声音,异常清晰地开口:
“但是月清,你要明白——我们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在外面,不能有任何过兄妹界限的接触,不能被人看出端倪。”
他的眼神复杂而冷酷:“一旦被现,后果会非常严重。爸妈会崩溃,所有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我们一定会……被当成怪物。”
他说的每个字都在给此刻的温存降温。
但苏月清罕见地没有闹腾,只是用额头抵着他肩膀:“我会听话的,只要你不离开我。”
他吻了吻她的顶:“我不会离开你。”
她的神态更加柔顺,身子软得像一摊水。
苏月白有些讶异。在承认两人在一起后,月清眼里的偏执似乎少了很多,像是偶尔任性、却符合他幻想的柔美情人。让他心动。
吃完面后,苏月白让她去休息,自己开始收拾房间。
他将沾了体液的被套全部换下,沙垫整理平整,散落的衣物一一捡起。然后打开所有窗户通风,驱散房间里淫靡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已经快六点了。
“该洗澡了。”他对躺在沙上的苏月清说。
苏月清懒洋洋爬起来,跟他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两人站在花洒下,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黏腻的汗水和体液。
他们没再做什么,只是互相帮忙清洗,偶尔交换一个温柔而短暂的吻。
擦干身体后,她身上的吻痕依旧清晰——颈侧、锁骨、胸前、甚至大腿内侧,都有他留下的痕迹。
“得遮一下。”他提醒道。
苏月清笑了笑:“用我的粉底液。”
她拉着他进了自己房间,从梳妆台拿出化妆品。
苏月白坐在身后,看她用海绵蘸取粉底,细细地对着镜子涂抹,遮盖红痕。
然后她转过身,示意他也要抹。
“我不用……”
“脖子上有。”她指着他颈侧。
苏月白这才注意到,那里确实有两道浅浅的牙印——是她高潮时无意识咬的。
苏月清帮他小心遮盖着。苏月白觉得这一刻很荒谬,简直像偷情——不久前他们还在疯狂交合,如今却要抹去所有证据。
但事已至此,谁也没有办法了。
——
七点五十分,门锁传来转动声。
苏家父母推门进来,看到的是一副再正常不过的场景:客厅干净整洁,灯光温暖。儿子在餐桌旁看书,女儿在沙上翻杂志。两人衣着得体,神色平静,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洗衣粉清香。
“我们回来了。”苏母脱下外套,带着工作后的疲惫,“你们吃过晚饭了?”
“吃过了。”苏月白合上书,“你们呢?”
“在医院食堂吃了点。”苏父换好鞋走进来,揉了揉眉心,“今天手术做了六个小时,累死了。”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父母询问事情,苏月白简单回答,苏月清偶尔插一两句话。
她甚至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不再像以前那样撒娇贴过来。
而是在一边玩手机,或者跟父母聊天。话题也大多是学校活动、考试成绩,很少涉及两人的互动。
这副恰到好处的冷淡,让苏月白怀疑她到底是演的还是真的——私下的露骨和表面的高傲真的能切换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