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把方案讲了一个大概,方向、体量、时间窗口、预期收益。
具体内容自然是不会透露。
李仕山看得出来,埃德蒙有少许紧张。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时不时往阿姆谢尔那边飘,注意他的反应。
埃德蒙说完,航运的希腊人先开口了:“有意思。我愿意投十亿。”
奢侈品那法国女人放下酒杯,想了想:“欧元区的债,我这边有点仓位,可以做对冲。”
物流那荷兰老头点了点头:“我也跟8亿。”
三家小的表了态,可其他三家却没吭声。
瓦伦堡两兄弟和阿涅利来的侄子都在看阿姆谢尔。
现场一下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就这样过了片刻,阿姆谢尔笑了。
他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说道:“埃德蒙,你的计划很大,逻辑也通。可我觉得还是不够稳妥,我回去再考虑考虑。”
话说得很委婉,但大家都懂,这是拒绝。
现场的气氛一下就僵住了。
希腊人抽起了雪茄,法国女人端起酒杯,荷兰老头看了看阿姆谢尔又看了看埃德蒙,没说话。
瓦伦堡和阿涅利很明显也犹豫了起来。
就在这时,客厅侧面的门开了。
皮埃尔走了进来。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毛衫,很是休闲,整个人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可在场的众人看见他时,表情却全都变了。
阿姆谢尔第一个站起来,一脸的迟疑,“皮埃尔?你怎么在这?”
皮埃尔眉毛挑了一下,语气很是随意。“呦,阿姆谢尔。没想到是你过来,看来这几年进步很大嘛。”
从两人的对话就看出,他们是老相识。
阿姆谢尔想走过去,可又停了下来,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皮埃尔已经走到了埃德蒙旁边,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人,淡淡地说道:“埃德蒙的方案,是我写的,也会由我操盘。诸位有兴趣的话,可以进来。没兴趣的,也不勉强。”
客厅一下又安静了下来。
阿姆谢尔掏出手机,快步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挂了电话,他走回来,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亮了一个调。“我们出五十亿。”
瓦伦堡哥哥接得也快,几乎没犹豫:“我们这边,三十亿。”
阿涅利的侄子也打完电话回来了,把手机揣进口袋,点了点头:“我们也出三十亿。”
航运的希腊人一看这架势,嗓门更大了:“那我加到十五亿。”
奢侈品那法国女人笑了一下,补了一句:“我再加五亿。”
物流的荷兰老头没说话,比了个“十”的手势。
刚才还端着架子、慢条斯理的几人,现在一个个争着表态,跟拍卖会现场似的。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其乐融融起来。
阿姆谢尔走到皮埃尔面前,笑着说了句什么,皮埃尔点了点头,回了句更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