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谁?”老头不敢回头,只是壮着胆子颤抖地问道。
后方的生物没有答话,只是踩着细细的高跟鞋,越靠越近。
“鬼啊!!!!”
老头屁滚尿流地跑回了值班室,滚进了被窝里瑟瑟发抖,连带着整个铁架床都抖了起来。
他紧皱着眉,却突然闻到了一股臭味,手一抹,往鼻子旁一送,立刻掀开被子呕吐了起来。
“哪个杀千刀的往我被子里放了狗屎!!!”
***
深夜,酒店房间。
闻醉大喇喇地躺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地将脚上的高跟鞋给甩了出去。
“这东西真不是人穿的!”
云祇笑着扶了扶他被丝袜包裹的小腿,递过来了一片蔚蓝色的鳞片。
“拿着,闭上眼睛。”
闻醉乖乖地握住鳞片,刚闭上眼睛却又猛地睁开了一只眼,看着颇为调皮。
“这鳞片不会是你刚从身上扯下来的吧?疼不疼?”
云祇好笑地摇了摇头,轻轻弹了一下闻醉的眉心。
“闭眼!”
闻醉惺惺地哦了一声,复而闭上了双眼。
臭云祇,看不出来他是在心疼他吗!
“鳞光显形,梦中相合。”
话音刚落,闻醉便一头栽倒在了云祇的蛇尾上。
眼前是一片迷雾,闻醉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却突然手中一热,他转头看向身旁,发现是云祇牵住了他的手。
“跟我来。”
云祇拉着他往前走了几步,眼前的迷雾骤然散开,他们出现在了星屿福利院的教室中,看陈设,似乎还是重建之前的。
柳若菱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教室里,旁边是看起来十二岁左右的闻醉和杜嘉木,他们似乎在下象棋,正争得不可开交。
“我要撤回撤回!我不走这一步了!”闻醉哇哇哇地大叫着。
“不行!落子无悔你懂不懂啊闻醉!”杜嘉木皱着眉头,打开了闻醉的手。
闻醉:“”
若菱!干嘛梦里也要毁他的形象啊!
云祇轻捂着唇,闷笑了一声。
闻醉甩了甩头,大步走向了坐在椅子上温柔笑着的柳若菱。
“若菱!”他拍了拍眼前的女子,声音里满是兴奋。
柳若菱肩膀一抖,愣愣地转了过来,看见了乐呵呵的闻醉和笑吟吟的云祇。
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出现一大一小的闻醉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可是看着那样一张熟悉而又嬉皮笑脸的面庞,柳若菱几乎是没法控制自己地抱住了闻醉。
“闻醉!你怎么就死了?你还那么年轻!”柳若菱哭着捶打闻醉的背道。
闻醉猛地感觉背后一凉,立刻推开了柳若菱,往后稍稍退了半步。
“我没死!我现在正在给你托梦呢!”闻醉试图和柳若菱沟通,岂料她听了这话却哭得更凶了。
“你没死你怎么托梦!梦里也要骗我!”柳若菱擦了擦眼泪,随即又强撑着笑道:“是不是钱不够花了?我改日再给你烧一点。”
闻醉:“”
“我真没死!”闻醉漂亮的眼珠子转了转,直接拉过一旁的云祇亲了个嘴。
柳若菱瞬间瞪大了眼睛,表情十分可爱,脸上的泪痕在她漂亮的脸上显得略有几分滑稽。
“就算是偷偷地在心里YY过闻醉和云祇干这种事,也不能梦里也梦见吧”
“柳若菱!人家都死了你还这么造人家的黄谣!你真是太过分了!”
闻醉闻言扶额苦笑,真的拿他的小青梅没有半点办法。
云祇这时笑着开了口:“若菱,我们是想请你帮个忙。”
“帮什么忙?有需要的尽管提!香车美女金元宝,我明天就去买!”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挺直了腰背,似乎是想要做出一副非常值得信任的模样。
“找一个偏僻的饭店包厢,帮我们把穆之玉给约出来。”
“你们不会是想要和穆小姐结冥婚吧!这不行这不行!”柳若菱拼命摇头,显然是听过穆家大小姐有两个未婚夫的这件事。
“先别说一夫一妻制了,人鬼有别!冥婚是恶习陋习!”
云祇轻笑了一声,声音像刚融化的雪,有一种温柔却冰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