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李拂爱!你是良家闺秀!怎麽能说这种话?”周守全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他站起来背对着李拂爱,丢下一句话“你收回这句话,我只当你是昏头了。”
李拂爱看着他卷卷的黑发,还有心思想。
这头发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她现在自在多了,看着前面紧张的肩膀都紧绷起来的周守全说:“我不收回,这和我是黄花大闺女有什麽关系,你只说愿不愿意就行了。”
周守全听着她荤素不忌的话,“你丶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种话,哪有闺中的女子说出口的!”
李拂爱眼睛一亮:“你这是愿意了?”
周守全和炸了猫一般,怒斥道:“我没说我答应了!”
“你!你!李拂爱!你回去我就当没这回事,本公公会一直罩着你们李家,你不必……委身于我。”
李开庆这个孬种,一个胆小的一家都胆小,儿子被抓就吓破了胆。
好好的闺女也能推给他一个阉人。
李拂爱给了他一句重击:“我就想嫁给你,宫里不是流行太监宫女结为菜户吗?我当你的菜户娘子,但不是因为李家,是我自己决定的,李家还不知道是你救了李耀书呢。”
别犹豫了周公公,她李拂爱就是为了你不能生才来的。
周守全背对着李拂爱,整颗心摇摇欲动,还从未有人,如此坚定的选择过他。
那天昏黄的灯火下,李拂爱那双平静的眼眸又浮现在他心里。
让他不禁有了些幻想。
她不是为了利益,不是为了家族,难不成?是因为她喜欢……他吗?
只是想想,周守全就羞红了脸。
怎麽会有女子这麽不知羞,好生放浪。
“你……你还是回去再想想吧。”周守全还是不信她会喜欢他。
宫里的娘娘都想生下皇子,世间的女子都想嫁得良人丶期待子女成才。
他虽然对她们这种天真的想法嗤之以鼻,但也知道,他这种人,若是出现在她们的生活中,就是她们人生中避之不及的灾难。
李拂爱早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在他身边坐下了,此时正无聊的摆弄着桌上的杯子。
听到周守全又要赶她走,还不给她答案,她扯住周守全的袍角,耍赖着说:“我不走,你什麽时候回答我了,我什麽时候回去。”
周守全被李拂爱突然凑近的声音惊了一下,他想退後几步,却被李拂爱拉住的他的袍角绊住。
他使劲的把袍角拽回到自己手里,才和李拂爱拉开了距离。
现在李拂爱坐在椅子上,周守全在地上站着,倒像李拂爱是这家的主人,周守全是客人一样了。
周守全慌乱的说:“你要待在我府上?你知不知道,要是传出去了,旁人会说你什麽?那些清流要把你描述成不守闺誉之人!你不要名声了吗?”
这对李拂爱来说简直是不痛不痒:“原来是□□羞辱啊,那公公会让我的名声坏掉吗?”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周守全。
周守全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这两个字是该从她口中说出的吗?
周守全又往後退:“你要待在这里,那就想好後果!我劝你还是回家想吧。”
李拂爱站起身来就要靠近他,周守全又往後退。
李拂爱步步紧逼:“我就不回去,你愿不愿意倒是给个说法啊。”
她不断逼近,周守全慌乱的摸上门,拉开就跑了出去。
“走走走!备车!”周守全夺门而出。
身後的两个小厮匆匆跟上,李拂爱在门口扶着门框,目瞪口呆的看着跑远的周守全。
“你跑什麽!这是你家!”李拂爱气急败坏的喊。
可周守全听後逃的更快了。
李拂爱站在原地,既好笑又恼怒。
她又不是吃人腿脚丶吸人精气的女鬼!还能吃了他不成?她倒要看看,他周守全,还能不回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