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是一条笼罩在雾气中的小路,小路尽头,是一座半隐半现的小桥。
“走。”
连续两关,鬼帝有了激情。
走了百余丈,她低头一看,现左脚竟然没了。
“什么鬼?”
鬼帝忍不住问南宫妮子。
“管他什么鬼,一切都是浮云,什么也挡不住我成为天尊。”
南宫妮子早就现。
前行到小桥,膝盖以下全部消失。
没有了脚,可身体依然忠实地踏上小桥。
小桥极窄,仅容一人通过。
没有栏杆,没有桥墩。
只有三块青石。
桥下是无尽深渊。
没有鬼火,没有鬼哭。
只有连绵的寂静,比死还安静的寂静。
桥头阅卷一块石碑,无字,灰白,表面粗糙,似是被风吹了三千年。
站在桥头,石碑上慢慢浮现一行字:“渡人者,何以自渡?”
鬼帝头皮一炸:这是什么问题?
“回答它干什么?直接过。”
南宫妮子心一横,直接往青石板上走。
可是,无论她如何力,面前有堵无形的墙,那就在眼前的青石板就是踩不上去。
此时,鬼帝看到左边的大腿慢慢在消失。
“妮子姐,这问题好像有时限。”
这天尊劫弄得鬼帝没了自信。
“渡人就是渡己。渡人就是自渡。”
南宫妮子眼睛转了几转,开口说道。
石碑上,似是有雨滴落下,激起赤金色的涟漪。
话音一落,那堵无形的墙消失,她和鬼帝差点摔倒。
在第一块青石板上站好,鬼帝夸赞南宫妮子:
“妮子姐,请继续。”
南宫妮子翻了个白眼。
她哪有鬼帝年龄大,但人家一口一个姐,叫得她虚荣心膨胀。
那灰白的石碑随着她俩的身影,到了第二块青石板上。
往前挪了挪,南宫妮子现走不上第二块青石板,这才认真想了起来。
见她迟迟不吱声,鬼帝低声嘀咕:“渡己等于渡人。”
她眼睛紧盯石碑,石碑半点反应也没有。
南宫妮子一提手中拂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