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云朵似彩霞,芬芳无比美如画。”
“快来呀,快来呀,一同去赏花。”
这是日本流传极广的《樱花》民歌。
简单,直白,充满对樱花易逝的怜爱和呼唤。
路明非自然不会知道歌曲中的深意。
只是机械的背诵。
直到他念到“快来呀,快来呀,一同去赏花”时。
不知怎得,脑海里闪过的不是舞台,不是追杀,而是那个四月清晨,明治神宫前樱花树下,绘梨衣仰头看花的侧脸。
和那场无声地“世界上最安静的婚礼体验”。
这一瞬间,路明非眼中强装的惆怅被一丝真实的、柔软的思念取代。
声音里的颤抖不再仅仅是紧张,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台下很安静。
追光中,穿着学生制服的清瘦少年。
抱着吉他,用生涩的声音呼唤着樱花,眼神飘向不知名的远方。
仿佛在召唤一个再也回不去的春天,一个藏在记忆深处的、模糊的身影。
音乐停下,灯光稳稳暗下。
短暂的寂静后,掌声响起。
不算雷鸣,但足够真诚,甚至夹杂着几声轻微的抽泣和“卡哇伊”、“有点想哭”的低语。
升降梯缓缓落下,路明非回到了后台。
苏恩走了过来,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错,有几个重要客人的秘书刚才来问你的指名预约档期了,记住这种感觉,但下次,吉他得练好点。”
凯撒和楚子航也在后台。
凯撒对着路明非比了个大拇指,楚子航也微不可察的点了下头。
结束后,路明非回到“水仙之间”。
绘梨衣还没有睡,眼睛亮晶晶的。
显然,她通过某种内部线路看到了路明非的表演。
她举着本子,上面画着舞台上的路明非,旁边写满了
“好厉害!”
在字的周围还画了许多颗星星。
路明非谈坐到绘梨衣身边,长长的吐了口气。
今天的演出,让更多的人认识了他。
也让他在高天原之中有了更高的价值。
源氏重工大家长办公室内。
橘政宗和源稚生并肩站在落地窗前。
“大家长,贸然下通缉令会不会引起卡塞尔本部的注意,日本现在的状态不”
源稚生疑惑的看着橘政宗,但语气很是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