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以后,我低头看文件,现三天前那份《全省县域经济展调研报告》,边角上被我写了个小小的“du”。
这他妈是开会时候走神写的吧?
记不清了。
我应该写过不止这一次。
当时脑子里全是那丫头。
苏西肯定看见了。
下午开联席会议,更他妈要命。
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个人,投影打着,汇报的人正念着第三季度的财政数据。
我坐在主位上,表面上一本正经,偶尔点头,偶尔提问,把下面的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可脑子里又全是那丫头。
妈的。
刚开完第二个议题,就他妈硬了。
三十二岁的男人了,什么女人没操过,什么场面没经历过。
现在竟然因为一个黄毛丫头,在联席会议上起反应。
说出去谁信?
我夹着腿,换了几个姿势,假装在看材料。
旁边的副厅长问我怎么了,我说腰不舒服,老毛病了。
他信了。
这家伙居然信了。
会后还给我推了几个老师傅按摩店的团购链接,说什么“慕容厅长要注意身体,年纪轻轻腰可不能出问题”。
我也是服了。
老子明明腰好得很,一晚上三四次都不成问题。
那丫头看着那么胆小,说话都不敢大声,看我的眼神永远怯怯的,像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动物。
她应该什么都不明白吧?
那种眼神,那种反应,那种一靠近就浑身僵硬的样子。
应该是处。
操,我又在想什么。
晚上回来更他妈要命。
那丫头居然喜欢吃糖醋排骨。
我以后难道要做那种甜腻腻的东西给她吃吗?
太不符合我的形象了!
省厅厅长,围个围裙在厨房里做糖醋排骨?
传出去我还怎么开会?
但是她吃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还沾着酱汁,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操。
做就做吧。
反正也没人看见。
吃完饭她居然觉得老宅有鬼。
真不知道她那个小脑袋里整天在想什么。
等父亲回来了要给他说说,让他下次去京市的时候反映一下,现在未成年人都可以在网上随意看恐怖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