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看着妹妹,问她:“城外来了个雄,闹着要找你。”
雄?
谁啊?
哦,想起来了,是那个常鹚吧。
“大姐说的是常鹚吧。”
“就是他。”
这年头,雌和雄的关系就是如此不和谐,想要干点什么,那都是需要打一架的。
青禾笑了一声,“我就是睡了他一次,他还认真了。”
青萍嘴角抽了一下,“他喊着让你去睡他呢,说想你想的睡不着。”
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雄,也不怕丢脸啊。
以前也没遇到过啊。
青禾觉得对方送上门来了,她也不是不能去。
于是,她就去了。
常鹚还在那里喊呢。
“你喊什么喊,快闭嘴。”
一路上走过来,青禾直接出了一把风头,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遇到了。
常鹚见到青禾来了,立马闭嘴了。
他傻笑一声,眼神很痴。
“禾禾,我好想你。”
青禾瞪了他一眼,“我不想你。”
“没关系,我想你就行。”
从这天起,常鹚没事就会过来这边,后来更是把家安到了基地外。
他如此反常的行为,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比如他的好朋友墨涞。
墨涞跟常鹚一样,都是雄里的刺头,更是不允许自己像是动物一样。
但最近几个月,常鹚反常的天天出门,如今更是不回基地了。
这小子是中邪了吗?
他忍不住跟踪常鹚,就看到他,对着一个穿着黄色吊带裙的女孩子献殷勤。
?
献殷勤?
这还是他认识的常鹚吗?
中了毒蜘蛛的毒了吗?
嗯,在没有看到青禾的正面前,墨涞是这么想的。
但是,她转过头来之后,他就不这么想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既然常鹚都可以,那他自然也可以。
毕竟,世纪可没有什么伦理道德,更没有什么婚姻束缚,整体更是在向母系社会变化。
因为女性可以创造世界。
于是,在常鹚跟青禾说话时,墨涞凑了上来。
“你好,这位女士,我叫墨涞,二十岁,是常鹚的好兄弟。”
常鹚听到这话,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
这小子怎么来了?
等等!
他这个眼巴巴的眼神,很熟悉啊。
淦!
这不就是他看禾禾的眼神吗?
所以……
常鹚一下子反应了过来。